带着血，手臂垂在身前，白色的衣衫被染成了血色。
这都让他本身不羁的容貌显现出几分支离破碎的脆弱感，他挑起唇角，桀骜和不羁都不在了，剩下的是憔悴，还有一种看到她的欣慰。
这种支离破碎和见到她之后的欣慰，让顾岚有了一种自己“劫后余生”的感觉。
明明她自己遇到危险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也不觉得在生死之中挣扎有什么问题，可是她却从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脆弱”。
好像，胥焕闻是为了她而受伤的。
他不死，没有倒下，就是为了看到她活着……
胥焕闻长长的睫毛随着顾岚的打量而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抖，胥焕闻也没想到顾岚在认真地看他，而且，脸还离他越来越近……
离得太近了，哪怕是这里灯光不够亮，但是胥焕闻能够看到顾岚眼底的自己，能够感觉到顾岚睫毛眨动时掠过脸颊的风，他也能够感觉到顾岚的气息……
带着隐隐约约洗手液的味道。
当然这点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