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催眠状态。
霍窈诱导她把何木香想象成自己的女儿，把霍家想象成她女儿的婆家，将何木香为媳的种种遭遇，全部让方氏代入成她女儿。
最后又让方氏想象她的女儿二胎又生了个女儿，被婆家逼得投河。
“不，不要，妞妞，娘的妞妞，不要抛下娘……”
方氏已经满脸是泪，手伸到半空中，像是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什么。
霍窈知道这个共情催眠有些残忍，但却是最直观有效的方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感同身受，她硬着心肠，在方氏耳边轻声说：“将心比心，你是娘，你儿媳妇的娘也是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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