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分了两桌,一桌是顾怀海和霍出学,以及霍文,哦对,还有闻宴生。
城外亭子中时,顾湘那一跪,闻宴生就在现场,加上他本来就要回镇上,就一道回来了,然后又一道来了顾家。
也不愧是男主,薛长蕴走的时候,还叫过他,这魅力也是无人能及。
不过被闻宴生婉拒了。
之前方氏一直拉着他说话,临到开席,顾怀海听闻他是霍文的同窗,清昌学塾的学生,便一并留下了。
女眷那边人就多了几个。
刘氏和乔氏已经知道了钦差薛长蕴已经下令他们暂缓搬离清河镇,在桌上对霍窈十分具有好感,时不时的夸方氏会养孩子,儿子女儿都这么优秀。
一顿酒席下来,方氏都飘飘然了。
顾家备了三间客房,原本是霍出学和方氏一间,霍窈和霍文各一间,然而方氏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睡,就让霍出学和霍文一间,她和霍窈一间。
回房歇息前,闻宴生已经回了学塾,霍窈觉得今日真是不凑巧,她娘认男主干儿子的事,到现在还未敲定下来。
不过转而又一想,反正来日方长,也不差在这一时半刻。
晚上躺在床上,方氏拉着闺女说话,“妞妞,你什么时候听到钦差大人会路过城外?”
“就是来的时候有人在说,我就听了一耳朵。”谎言说多了,她自己都要被骗过去了。
方氏感慨:“看来是老天爷开眼,顾大人官途未绝。”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待顾湘洗清冤屈,顾大人便可官复原职,我爹也会重回衙门,顾大人如今又念我爹的好,日后我爹会更轻松一些。”
方氏想了想,嘿,有道理啊。
本来她就发愁,丈夫被罢免,家中少了一项收入来源,日后日子要难了,现在有了这峰回路转,一切就都妥帖了。
也不用再担心了。
“不过,也得真的能洗清冤屈才好。”方氏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娘,只要有人查,就不怕查不出端倪。”
“可之前顾大人和你爹不是也查过吗,要是查清了,又怎会有此?”
霍窈皱起眉头。
确实,顾怀海和她爹什么也没查出来,她倒是能作证,但总不能让她跟所有人说,是在梦里看到的吧。
估计她距离被人骂疯子不远了。
看来这件事,还要从要当事人之一的夏月月入手。
这般想着,霍窈渐渐添了睡意。
夜深人静间,她又做梦了。
梦中一切依旧真实的不像话,她还是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看到上次霍出学受伤,她去县衙照顾时无意中见过一次的董启越在出入赌坊。
看到他被赌坊的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