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霍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调节自己,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
等到了晚饭时,便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只不过经了这么一遭,到底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最典型的,晚饭吃了没两口就吃不下去了。
其妈妈也没有劝她多吃点,而是让她多喝了一碗清汤。
吃过饭不久,江陵意外来访。
“这边事已了,我明日一早就要带兵回军营,过来跟你道个别。”
江陵又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恨长蕴?”
霍窈愣了愣,摇头:“没有。”
恨薛长蕴,还真没有,当初确实是薛长蕴让她来的州府,但最后答应的,也是她自己,后来发展到今天,怎么说呢,后悔和恨谁,都没有意义。
只是她却记住了,以后离薛长蕴远一点。
最好是,永不再见。
“让你去监刑,其实不是长蕴的意思,当时我在场,是皇上下的命令,长蕴也为你争取过……”
江陵还记得那天,处理完傲云寨的事,皇上带着景安的尸体回京前。
当时他未能及时反应皇上此举的用意,还是回来州府路上,薛长蕴对他说,皇上,这是对霍窈有了忌惮之心。
薛长蕴这话,他不太能理解,直到过后才回过味来。
是靖和帝让自己监刑,霍窈顿了下,继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江陵的未尽之言,她明白,无非是皇上不放心她,所以让她监刑,便是告诉她,为君者,他要谁死,谁就死,他要谁活,谁就活。
今日,他能让她站在监刑台上,明日,他就能让她跪在行刑台上。
“还有,长蕴让我告诉你,皇上虽然给了你紫吟令,让你两年后选秀进宫,但那日之事,你最好还是守口如瓶。”
不必薛长蕴提醒,霍窈也不会多言一句。
江陵坐了小半个时辰才离开,离开前,也不知道是作何想的,竟然将先皇和淮阴公主之间的故事,告诉了她。
霍窈其实是不太感兴趣的,准确的说,她基本上已经摸出了整个故事的脉络。
也或许是江陵的那句:“你以后要进宫的,告诉你这些,多少也能让你警醒一些,皇室没那么简单。”
就这样,在江陵的讲述下,她脑中的故事脉络得到了清晰。
和她分析衔接的出入不大,当年皇室内乱严重,东宫空悬,先皇是当时朝野上下,呼声最高的皇子,然而却不是唯一的皇子。
龙椅就一把,谁都不想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坐上那至尊高位。
明争暗斗持续了很多年,直到先皇登基,而在之前,先皇遭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