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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才说过,断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结果这世上,还真有如斯缺了大德的人。
因为这些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这一天,家里的气氛委实沉闷许多。
就连小霍丫也安静极了,多数时间依偎在霍窈的身边,老老实实地不说话。
到了傍晚,霍出学和方氏,以及霍力都没有回来。
晚饭桌上出奇的安静,吃过饭,几个人等到很晚,才各自回屋睡觉。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霍窈躺在炕上久久没有睡着,脑海中一一闪过白天发生的桩桩件件,耳边是四哥的控诉。
回想这些,深夜中,叹息绕梁不绝。
这一晚,霍窈又做了个梦,梦里她看到童年时期的霍全,被几个孩子推到泥坑里,被他们当靶子,一个个的泥团扔在他身上。
而不远处,奶奶团团的她,在看热闹,笑得露出缺了的门牙。
就好像,被欺负的不是她的四哥一样。
梦境终结于何木香的呼唤声中。
天亮了。
大概没睡好,霍窈的脸色有些苍白,何木香以为小姑子是在牵挂一晚没回来的公婆。
没错,不止霍出学和方氏一晚上没回来,就连霍力出门后也没个消息。
霍窈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这个时候,就凸显出科技发达,通信先进现代的优势了。
方氏没在家,叫霍窈起床,帮她收拾,就落到何木香身上。
她将小姑子叫起来,给她从柜子里拿出夫子服,又去外头打了水给她洗脸。
细致的不像对小姑子,倒像是照顾女儿。
“嫂子,我自己来就行。”霍窈到底脸皮不大厚,接过布巾,不让何木香再给她忙活了。
何木香也不勉强,让她收拾完就出来吃早饭。
收拾完出来的时候,霍文霍双和霍全都已经在了,正坐在桌前吃早饭。
霍出学和方氏一晚上没回来,都有些担心,但今日得回学塾,于是,常叔赶着马车停在学塾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兄弟几个告诉霍窈,晚上回去要是爹娘回来了,明天来学塾记得告诉他们一声。
霍窈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她有些不舒服,从早上起来头就昏沉得厉害,用凉水洗了脸,清醒了清醒,吃完早饭,原本以为会好些,可坐了一路的马车,那股不适更强烈了。
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吐了。
此时霍文他们已经去了学堂,常叔见状,连忙过去,见霍窈脸色苍白的厉害,便喊来一个学生,让他去找院长他们。
将早饭吐了出来,霍窈不但没觉得舒服些,反而开始耳鸣,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但说了什么,却是听不清。
崔院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