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宴生喜欢自家小妹,这一点他早就看出来了,他要是听到有人诋毁小妹……
越想,霍文越觉得是闻宴生的可能性极大,拉开车帘子,问正在赶车的许丰宝:“许哥,你们带回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闻宴生的?”
“闻宴生?没什么印象,应该是没有吧。”
听到没有闻宴生,霍文又不乐意了,“亏他喜欢你,居然不是他。”
小妹被人这么诋毁,闻宴生居然无动于衷!
霍窈觉得头疼,“你这脑回路也是够复杂的。”
霍文理直气壮道:“就应该是他,他喜欢你,护着你是应该的!”
“二哥,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霍窈突然严肃起来,煞有介事地同霍文说道。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霍窈道:“女子要名声,男子也要,万一以后闻宴生遇到了命定之人,介怀过去,岂不是坏人姻缘?”
霍文笑了:“哎呦小妹,你要乐死我啊,我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命定之人这样的话。”关键小妹说的时候,还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实在好笑。
霍窈:“……”
在霍文自娱自乐的笑声中,马车在县衙停下。
顾怀海倒不意外霍窈会过来,招呼兄妹二人坐下,先是关切了番方氏,得知方氏已经大好了,顾怀海最终没有忍住,问兄妹两个:“你爹可有说什么时候回衙门?”
顾怀海乐呵呵道:“不瞒你们说啊,没有你爹在旁边帮衬,我真的快要焦头烂额了,你娘要是大好了,就赶紧让他回来吧。”
说起来顾怀海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几天前他还说不着急呢。
霍窈笑说:“好,回家我就跟爹说说。”
说完了私事,顾怀海便说起了正事,并将外界的流言蜚语说给兄妹二人听。
霍文虽然从许丰宝那得知了中间种种,但还是气得文气的脸上通红一片,“简直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诬赖小妹!”
“不但如此,谣言摆明着是冲霍窈来的,我已经让黄通去查董启越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顾怀海眼底泛着狠光,若是此事当真是董启越所为,他必不会再心软!
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即便日后高中状元,也非百姓之福!
霍窈却觉得,不是董启越,至于是谁,她心里多少也有个数,“干爹,我那些学生在哪儿?”
“在牢里,还没顾得上料理。”
“干爹,他们都是学生,并非恶意,能不能商议一下,从轻处置?”
顾怀海摆摆手:“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都是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前途一片光明,我又怎会断他们前程?”
霍窈笑了:“那我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