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孽子不懂事,为了个外人正跟我较劲儿呢,让大人看笑话了。”
“霍窈不是外人,是我的夫子!”周兴玉嚷道。
“你给我闭嘴!滚下去!”周老爷脸色铁青,然后冲顾怀海说:“大人见谅,这孩子都给我家夫人惯坏了。”
顾怀海却没有理他,走到周兴玉跟前儿:“你也是霍窈的学生?说来也是巧了,今日衙门接了一桩打架闹事的状子,一方正是霍窈的学生。”
周老爷眉梢一挑:“还有这事?说起来我倒是见过这个霍窈,长得极为妖艳,怂恿学生打架,大人这事您可得好好管一管了。”
顾怀海不动声色道:“不知道周老爷有何高见?”
“要说我,学塾就该有学塾的样子,找个妖媚的女子授课,像什么话!好端端的学塾都成了污秽之地!”
顾怀海淡淡地看向他:“我倒觉得,污秽的不是学塾,而是……”顿了顿,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老爷看:“是人心!”
周老爷被他此举看得眼皮狠狠一跳,“大人?”
“据我所知,霍窈学识出众,是学塾的崔院长和一位夫子,特地去家里请她去学塾授课的,去授课的第一天,就与其中一位夫子比试,众目睽睽之下……”
说到这,顾怀海再度停顿了下,转向周兴玉:“周公子,那日不知你是否在场?”
周兴玉点点头。
“那你说一说,比试的结果如何?”
“霍夫子赢了!”
“哦?你确定?”
“当然,全学塾的人都看到了,是霍夫子赢了,吕夫子也说,是他输了。”说这话时,周兴玉莫名有些小骄傲。
顾怀海失笑,干咳两声又问:“若让你说,你觉得霍夫子如何?”
“挺好的,她讲课很通俗易懂,我也能跟得上,学生都很服她。”
顾怀海看向周老爷:“周老爷可听到了?”
周老爷要是现在还不知道,顾怀海是为何而来,就白活大半辈子了,无所谓道:“小孩子家的话,当不得真,他们哪知道好还是不好。”
“没错,周公子一个人说好,自然是当不得真,可要是全学塾的学生都说好呢?”
“那肯定是被蛊惑了!”周老爷斩钉截铁。
顾怀海仰头笑:“这么说,本官的这个干女儿还有蛊惑人心的本事喽?”
“干,干女儿?”周老爷大吃一惊,不敢置信。
“不错,霍窈正是本官和夫人的干女儿,她爹也是在本官身边多年的师爷!”
周老爷想起来了,顾怀海的师爷,可不就是姓霍吗。
周夫人脸色也难看起来,他们倒是忽略了,没有查霍窈的底细!
可他们如何也没有想到,霍窈居然会是顾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