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他离开后不久,阴暗处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看着霍文离开的背影冷笑不止。
和霍文分开后,霍窈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去了花圃。
花圃里,周兴玉还在挥着锄头汗如雨下的种花,旁边不远处放着一把椅子,还有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一只茶壶和一只茶杯。
韩夫子坐在椅子上,一边监工,偶尔朝着周兴玉吆喝两声,一边悠哉喝茶。
颇有些霸道工头监工的味道。
霍窈抽了抽嘴角,走过去:“过分了啊。”
“呦,你来验收成果了啊,快看看,周兴玉干的怎么样。”韩夫子无视霍窈对他悠闲的不赞同,张罗她过去花圃。
周兴玉本来很累了,两只白嫩的手心都磨出了一个个的大水泡,有的水泡都磨破了,疼得很。
因为疼,怨气腾升,挥舞锄头的力气,也变得有气无力,可在看到霍窈时,整个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
分外卖力。
韩夫子看在眼里,无声的摇摇头,这个傻小子啊,看来是真欢喜霍窈。
可惜啊,霍窈看不上他。
说起来,周兴玉不论是外貌还是家世,在清河镇都属于顶顶上的,除了性子为人有些一言难尽外,这样的人,霍窈却都没看上。
韩夫子突然有些好奇,日后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她动芳心?
“我没有偷懒哦。”周兴玉抹了把汗,两排大白牙在日光下格外璀璨。
霍窈问他:“还有多少没种?”
周兴玉这个老实孩子,把没种的花籽倒出来,一颗颗数了起来,然后哭丧着脸:“还有一半呢。”
霍窈点点头:“出来吧,收拾收拾,回学堂上课去吧。”
周兴玉一喜,立马丢掉锄头:“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嗯,明天再继续,早晚把所有花籽都种下。”霍窈笑眯眯道。
周兴玉登时僵了脸,“不是吧?”
“谁让你太闲了呢。”
都有时间去摘花,不是太闲了是什么。
既然这么闲,她自然帮他找点活干。
霍窈说完,就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韩夫子追上来:“你这么对周兴玉,不怕周家又来找你麻烦?”
周家可是对周兴玉宝贝得很。
霍窈淡笑不语,她不喜欢仗势欺人,但对方是周家吗,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之前的事她没有计较,但不代表她能心平气和的当无事人,记恨也算不上,顶多就是,不是一路人罢了。
干爹这个县太爷的势,她不介意有时候用一用。
而且,她不认为周家还会来找她。
霍窈并不知道,就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