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老两口是真对楚楚好，昨晚她睡不着的时候，曾听到隔壁的马文波和马氏说话。
马氏说：“楚楚这丫头也不知道咋想的，让她走还不走，任由她娘这么糟践，说她性子软吧，也不软，老头子，你说她到底是咋想的。”
“她也是个孝顺孩子，她娘再怎么对她，也始终是生养她一场的娘，随她去吧。”
有了这么一段对话，故而霍窈就对此事上了心，再加上楚楚那一改麻木弱势，目标明确，条理清楚的求她，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霍窈摇了摇头，银子给了，身份文书也给了，算是仁至义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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