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谨眼底的温和彻底消失有一股同沐玄烨神似的冷冽所取代。
“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沐时言脸色也有些难看,“之前茗雪阁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她还当那个女人是她母妃?”
若是平时听到沐时言这番话,沐时谨必然是要让沐时言谨言慎行的,可今日他难得的没有阻止。
沐时言所说,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依臣弟所看,未必如此。”沐时行慢悠悠的摇着扇子,神秘一笑,“据说今日一早雪贵人便等在太学门前,就为了见小茵茵一面。”
“什么?”沐时言皱眉,“她怎么有脸?”
沐时谨眉梢微扬,直接掏了一片金叶子丢给沐时行,“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