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日在茗雪阁内雪贵人分明已经和沐茵茵做过滴血验亲了。”
“江怀。”沐玄烨淡声开口。
江怀应了一声,立刻将手中还捧着的铜碗递到沐羽澜跟前,“小公主,这是方才您昏迷的时候,太医为您与雪贵人做的滴血验亲。”
“您自己且看看。”
沐羽澜看着那铜碗中已经融合在一起的血滴,怔楞许久无法回神。
“不对……本公主是先皇后所出,怎么可能是雪贵人所出。”
“父皇,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羽澜请父皇明察啊!”
沐玄烨冷冷的转身,“朕正是因为‘明察’所以才会纵容雪贵人逍遥至今。”
“禁卫军听令,公主沐羽澜伤重需要静养调理,没朕的命令不许沐羽澜踏出帐篷半步,更不允许人探望。”
“臣等听令!”
禁卫军们迅速将帐篷围上,沐羽澜着急的从床上翻身而下,想要向沐玄烨求情。
可她连帐篷都还没走出去,就被禁卫军给拦了下来,只能看着沐玄烨等人的背影离开。
“父皇……我不是雪贵人的女儿,一定是搞错了……”
“父皇……”
沐羽澜又哭又闹,可沐玄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迅速的离开了她的帐篷。
“时谨,你带人去将茵茵放出来吧。”沐玄烨想到沐茵茵,眼底一片柔光,“朕今日委屈她了。”
“父皇是为了引雪贵人上钩,茵茵要是知道了,定会体恤父皇的。”饶是沐时谨成熟稳重的性子,嘴角也勾起了几分笑意。
今日之后,茵茵便能名正言顺的恢复身份了。
“话是这么说,可到底还是让茵茵受气了。”沐玄烨叹气,他想起当时沐茵茵看着他那委屈的模样,他就心疼不已,“江怀,赶紧去吩咐御膳房的人准备些好吃的。”
他可得好好哄哄小东西。
免得小东西生他的气。
“奴才已经吩咐过了。”江怀笑眯眯的回话,“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做好了,等长公主回来,便能趁热上桌。”
长公主?
嗯,不错,是他的宝贝长公主。
沐玄烨满意颔首,“嗯,你算是聪明了一回。右相呢?怎么不见他?”
沐玄烨皱眉看了一圈儿周围,今日他设这一局,有一半原因是为了秦安贤。
他同秦安贤也算是少时相识,两人都了解对方。
以秦安贤的性子,若是不让他眼见为实,怕是永远都不会相信茵茵才是水儿之女。
“奴才也没看到右相大人啊……”
同一时间,后山的山道上,秦安贤已经不知道已经摔倒在地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