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神弄鬼。”秦岭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像他这样在战场上打了大半辈子仗的人,最烦就是装神弄鬼之事。
什么命格,什么天命,他统统都不信。
他只信手中的长枪。
“好了。”沐玄烨出声打断,“朕召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若是要吵,正事儿说完了随你们怎么吵。”
秦岭瞪了年轻人一眼,不说话了。
年轻人微微侧首,“若是吾没算错,陛下想商量之事,同火凤有关?”
沐玄烨眸光微敛,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冷光,“国师为何这般问,可是最近算出什么同火凤相关之事?”
这年轻人,是五年前自荐到北钺做国师的。
对方极其擅长占卜之术。
他在对对方经过几番考验后,又写信询问了夜寒翎,这才将对方留了下来,给予对方国师之位。
“陛下,火凤之事只是个传说罢了。”秦岭抱拳起身,严肃的开口,“臣认为,与其将北钺国运寄托于一虚无缥缈的神兽身上,不如实际一些。”
“这两年,南明屡次越过界限,骚扰我北钺子民,实在是猖狂至极。”
“臣自请出战,扬我北钺国威。”
“秦将军,你可知南明为何频频越界?”国师缓声开口,他长相斯文俊秀,总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远远看去不像是个国师,倒像是个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
“本将军自然知道。”秦岭皱眉,“南明一向对我北钺边境虎视眈眈,当年本将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们尚且还知道收敛。”
“可如今……他们怕是以为本将老了。”
“等本将再上战场,将他们打上一顿,他们便知道本将军还未老,自然也会收敛一些。”
“秦将军的威武无人质疑。”国师笑了笑,顺着秦岭的话往下说,“只是,此次南明越界的原因却并非如此。”
“陛下,吾在几日前夜观天象,发现南面突生异象。”
“此异象将颠覆人间天地。”
“可却也是北钺的机会。”
“若是北钺能抓住此机会,未来必将一统天下。”
“呵,说了当没说。”秦岭摸着自己的胡子,冷嗤,“一个瞎子还夜观天象,简直是笑掉人大牙。”
国师无奈的叹口气,“秦将军,吾眼盲并非吾所愿,将军为何要三番两次戳吾的短处。”
“若是此事让长公主知道了,怕是有损将军在长公主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形象。”
“你怎么知道本将军见过茵茵!”秦岭瞪大了眼睛,这瞎子神棍明明比他来的晚。
国师温和勾唇,“吾说了,这天下事,吾想观都能观。”
“本将军才不信你那些鬼话。”秦岭皱眉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