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受伤了就安静躺着,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们一个个的,当我是什么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蔡念义道:“夜哥儿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当然是要面子的,要是换成平时,别人跪在地上求我去吃饭,我鸟都不鸟他,也就看在你夜哥儿的面子上,我给你这个面子,让你请我吃饭,你求还求不来呢。”
宗宇泉道:“是啊,夜哥儿,这可是我们给你的机会,让你请我们吃饭,别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朱永夜道:“我靠!我从未见过你们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周宁川道:“对了,伯父他们回来了吗?话说我都好久没有看见朱伯父了。”
“没有呢,爹还在那边忙,我就一个人回来打理这边的生意,现在我就是单干,就这么简单。”朱永夜叹了一口气道。
像是一只刚离开鸟妈妈的雏鸟。
蔡念义一脸喜色,随后又调侃道:“哟,那这样的话,我们不能叫你义哥儿了,应该叫朱老板。”
朱永夜急忙打住,道:“别,朱老板就算了,我还配不上,平时怎么来现在就怎么来。”
“是吗?”
蔡念义不怀好意的笑了,色眯眯的盯着朱永夜。
朱永夜打了一个寒颤,警惕的看着蔡念义,这恶心的小胖子想要干嘛?老子可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