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睡得熟一概没听到。
等到了贺忱家里,叶蔓蔓还在睡着,贺忱有点不知所措,正想着该怎么放她下来去床上睡,屋子里就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是哪家娶来的新媳妇儿啊?这么点路还得背。”
屋子里出来的人是贺忱的姨妈李红梅,平常嗓门儿就大,这一嗓子直接就把叶蔓蔓给吵醒了。
她皱着眉头睁开水濛濛的眼睛,不高兴的在贺忱耳边说道。
“她是谁啊?”
带着鼻音的柔软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羽毛轻轻滑过,贺忱好不容易松下来不少的神经再一次绷紧了,耳朵也迅速涨红。
“她是我姨妈。”
“哦,那她为什么在我们家?”
问完之后叶蔓蔓的脑袋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贺忱有个无良亲戚,在他小时候父母去世的时候以照顾他的名义主动搬去了他家,实际上是为了霸占他家的房子和地,还一直像寄生虫一样,吞掉了贺忱的所有收入。
贺忱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说出我们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脸更是噌的一下爆红,内心一片锣鼓喧天。
“姨妈一家在我小时候爸妈不在了之后就住过来,对我有些照顾。”
他低垂着头,说完之后又觉得心口闷闷的。
叶蔓蔓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便从他背上下来了。
“那我们住哪儿?”
贺忱带着她往房间走,李红梅又阴阳怪气起来。
“哎哟喂,瞅瞅这媳妇儿娶的,嫁进来也不知道孝敬一下长辈,叫个人都不知道叫。”
叶蔓蔓揉了揉耳朵,不满道。
“孝敬长辈,尊敬长辈那得对值得尊敬的长辈,有些人说是长辈还不如当晚辈呢,真是不怕天打雷劈,还想要人叫,不如去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李红梅本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被呛了声,一下子气得声音高了几个度。
“你这小媳妇还真是牙尖嘴利,也不知道我们家贺忱怎么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叶蔓蔓扭头,对她笑了笑。
“这话你说的还真是在理,要不是你,贺忱能倒八辈子血霉么?”
说亲给彩礼全都是她办的,现在怪谁呢,真当人人都该给她拿捏呢?
叶蔓蔓嗔怪的看了贺忱一眼,“贺忱,她吵着我耳朵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眼波流转,单单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就仿佛会说话,贺忱心中一颤,刚刚因李红梅而产生的那些郁气顿时一哄而散。
他引着她到房门口,开门前忐忑的搓了搓手指。
“那……你先回房间,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一直记着时间,看叶蔓蔓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