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叶蔓蔓笑了笑,语气更加鄙夷。
“那是,贺忱从不吃独食,他品行好着呢,不像某些人,打着照顾人的名号专门到家里来欺负人,只让人干活不给人吃饭。”
“你说谁呢?!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的事情?你知道个屁!”
李红梅听到这个就跳脚,她直接指着叶蔓蔓骂。
“贺忱都没说什么,你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我的不是?别以为你嫁进我们家就没人制着你了,无法无天了还?贺忱都得听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气得脸通红,叶蔓蔓却气定神闲得很,甚至吩咐贺忱给她端来一杯水慢悠悠的喝。
“笑死我了,贺忱得听你的?你是他谁?你又照顾过他什么?霸占贺家的房子?还是收缴贺忱的所有收入?你又是凭什么在这儿跟我叫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