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懒得理她了,旁边听完全部的一个大妈忍不住过来帮腔。
“我们村里人也都看见了,昨天叶蔓蔓跟她老公贺忱一块儿去的镇上,一块儿回的,你别乱说了,这狐狸精可不能乱叫,坏人清白。”
大妈是个明事理的,不太看得惯叶筱彤的这种行为,特别是这种大难当前她却拉着这种家庭纠纷在这儿扯,纯粹是不明白状况。
这要是雨再大点儿,引发了泥石流,大家可都得没命,扯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意义?
叶筱彤没想到别人会帮叶蔓蔓,扭头就语气不善的对大妈说了句“关你什么事?”
这可惹得旁边另外的几个大妈也不高兴了,毕竟大妈们也是有小团体的。
“你这丫头咋这么不懂事呢,现在什么情况不清楚吗?让你别吵了给你台阶还不下了?非要大伙儿骂你两句才舒服吗?”
“张口闭口狐狸精的,自个儿怎么搭上那谢家的都不清楚,我可听说当初谢家的那孩子是得了蔓蔓帮助特意去谢她的,摆明了就是对人家蔓蔓有意思,说不定还是你勾引了别人呢。”
“真是拎不清,人家蔓蔓有多好的丈夫啊,又是做饭又是赚钱的,人又踏实能干,这隔三差五的买新衣服,犯得着去勾引一个有妇之夫么。”
“对对对,我就说这话听起来有问题,人贺忱对媳妇儿那么好,哪个女人还想不开去勾引别人啊,这逻辑就不对。”
大家七嘴八舌的,直接把叶筱彤怼得脸上一阵青红交加,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杨秀梅本想帮女儿说句话,大家却突然散开了。
叶国强也过来带着她们去帐篷里,她们只好憋着火去躲雨。
帐篷不大,仅仅能勉强的挡住上方落下来的雨,地上还全是湿的。
贺忱把褂子脱下来拧干水,放在靠近帐篷里面的那块地方吸了吸地上的水,又重复几次才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干的外套铺在地上。
“来,坐这儿。”
贺忱本想引着叶蔓蔓坐到干燥的衣服上,然而叶蔓蔓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欲哭无泪。
“衣服全是湿的,坐上去也是湿的呀。”
她好想换衣服,可是这里人太多了,也没个遮挡,只能选择让贺忱尽量帮她拧干身上的衣服,不至于到滴水的程度。
贺忱虽然害羞,但他更怕叶蔓蔓感冒,非常用心的帮她拧干衣服裤子。
叶蔓蔓看衣服好像摸着没那么湿了,突然想到有一种法子不用脱里面的衣服也可以把衣服换下来。
于是她把外套脱掉,两只胳膊从短袖里缩到衣服里,又让贺忱拿出一件他的长袖给她从头套上。
然后贺忱就看着她在他宽大的长袖衣服里面一通操作,那件原本在她身上贴着的湿衣服便被她从衣服下面抽了出来。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