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坐了。
叶蔓蔓却一脸嫌弃的把那张大团结拿起来扔到她身上,“农村人怎么了?农村人刨你家祖坟了?张嘴闭嘴就是你们农村人,你祖上三代不是农村人?别在这跟我来这一套,我说不换就是不换,你再闹我就去找乘务员。”
轻飘飘的十块钱砸到身上,又迅速的掉在地上。
就没人这么跟她这么呛过,秦燕感觉跟被人删了一耳光似的,脸上的表情尤为精彩。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钱,抬起手就要给叶蔓蔓来一巴掌,这时贺忱突然站了起来。
“同志,你想干什么?”
原本贺忱一直坐在叶蔓蔓对面的下铺,而且没吭过声,秦燕一直以为他只是个陌生乘客就没在意。
可这会儿他突然挡在她跟叶蔓蔓中间,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秦燕一下子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收回手,心中有些警惕,但态度依旧嚣张,“你管我想干什么,你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贺忱皱起眉,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周身陡然升起一股骇人的气势。
“我是她老公。”
------题外话------
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以前我也是想致富的,现在只想脱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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