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病因导致死亡。
少年不知愁滋味,可许凡却特别理解愁这个字的含义。
收回目光,拿出小刀将墙上的血迹轻轻地刮了下来,直至看起来没什么迹象后。他呼出一口气,然后又将榻上灰尘掸下去。
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很纯净。
门吱呀一声,走进来一个妇人。
女子三十几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浓重的痕迹。
许凡看到她后,甜甜的叫了一声:“娘。”
女子看到许凡,心底闪过一丝疼惜,温柔的笑了笑,取下背着的竹篓,从里面抽出几根野草,笑着说道:“小凡,今天运气不错,娘又找到了几棵天心草,等会儿娘就给你熬上。”
许凡看着她,噌的一下从榻上跳了下来,熟练地接过竹篓,笑着说道:“娘,我去熬药吧。您上山辛苦了,歇歇吧。”
女子看着许凡跳了下来,脸上急色一闪,嗔怒道:“大夫说你身体不好,你还敢这样动弹?”
许凡嘿嘿傻笑了一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一时激动,忘了,嘿嘿。”
不过接着说道:“娘,今天已经咳过了,没事。”
女子看着眼前的孩子,强忍着心痛,脸上却再也没有了嗔怒,转而叮嘱道:“好,那你去熬药,注意火候。”
“您放心吧!”
说着,许凡提着竹篓跑到了灶房,不多时就生气了炊烟,十分的轻车熟路。
青山,草屋,袅袅炊烟,形成了一副静谧的画面。
女子名叫林茹,许凡的母亲。
药山镇赤脚大夫很多,因为这里草药很多。
俗话说,久病成医。
许凡什么情况林茹很清楚,加上她一个女子操持着整个家,还有几亩薄田维持生计,岁月这柄刀在她身上很是无情的割了一刀又一刀。
许凡从小就患有绝症,这一点她是清楚的,她也恨苍天的不公,命运的捉弄。
然而,事实如此。她所能做的,就是千方百计的照顾好他,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
半个时辰左右,院子中就飘出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儿。
灶台上,许凡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将药罐的盖子放到了桌上。
看着里面黑绿色的药汤,许凡自言自语道:“药啊药,算起来我和你也是兄弟了吧。我把你是从小喝到大,却从来没喜欢过你。”
旋即,苦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和你都喝到吐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这个感觉,看我这张脸也看到腻了。”
等到热气散的差不多,药汤变温之后,许凡熟练地取出一个大碗,然后提着药罐将药汤倒了进去。
看着进入碗中变淡的汤药,许凡端起大碗,对着空气,大咧咧的说道:“诸位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