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现在强提最后一口气,将想要说的话一次性说完。”
许凡点了点头,双眸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噙满了泪水。
“刚才我在传授你菩提心经和水龙吟之后,为了让你尽快强大起来,所以用服用禁药后暴涨的三倍功力还在的情况下,生生打通了你全身经脉,还有人体最重要的任督二脉。所以,从今以后你不管修习任何武学,都将事倍功半。这个天大的秘密你必须藏在心底,不能告诉任何人。”
“还有,你身兼菩提心经和水龙吟这两种绝世武学,不到生死关头,千万不要施展。否则,将会招致天大的灾祸,你记住了吗?”
“今天你遇到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我,你都要全部忘记,不可对人提起!”
“孩子,最后,我……有、一个、个心、心愿,你、你能、能够、答答答、答应我,我吗?”
说到这里,许凡看不到的是,黑衣人的双眼已经逐渐失去了神采,而在他手中紧紧挽住的那条胳膊也已经有气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唤我、一声、一声、师、师父、可好?”
当说完这句话最后一字好字后,黑衣人脑袋一歪,耷拉了下去。
“师父!”
一声仿若野兽般的嘶吼响彻在天地间。
空旷的药山上,许凡双手紧紧抱着黑衣人的脑袋。
一个八岁的孩子,抱着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成年人,脸上眼泪长流不止。
到跟前,只能听到那个少年最终轻声地说着两个字:师父……
不断地重复着,重复着。
一炷香之后,许凡嗓音嘶哑,对着他前面平躺的黑衣人,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黑衣人那柄长剑,直直的放在黑衣人胸前,黑衣人两只手放在胸前一上一下的按在长剑上。
他不是什么神仙,不是什么侠客,甚至不是好人或者坏人。
他自称武夫,他是许凡的师父。
药山镇,许凡!
少年磕完头后,费力地将黑衣人的尸体拖动到了寒潭边,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碎布条,将黑衣人的长剑和黑衣人紧紧的拴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
然后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黑衣人。
自始至终,许凡都没有揭开他的面罩……
最后,一用力,就将黑衣人带长剑推到了寒潭中。
他看着寒潭,轻声道:“师父,您安息吧!您所说的话,我全部会记在心中,永生不忘!”
说罢,采好自己所需要的枯腐花,大步地向山下走去!
……
等许凡回到山下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再过半个时辰,林茹他们便要外出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