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性情直爽的大汉,索性就将衣服换了,然后掏出银子给他。桑古还是那个倔脾气,认为这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帮助,推辞不要。
“巫教撤离了,我们部落又有一段平静的日子了。”
这就是桑古为何变得高兴的原因。
看着这个汉子从心底发出的喜悦,许凡心道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和满足吧。
“只是我那可怜的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许凡听完后,问道:“桑古大哥,你刚才不是说你妻子和两个孩子去娘家省亲了吗?”
听到这里,桑古慨然道:“是因为我大儿走失了,同时失踪的还有部落一些孩子。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将他们都送到了旁边的部落,听说那里暂时比较太平。”
许凡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收敛了一下心神,语气平静地问道:“桑古大哥,你大儿子怎么走失的?”
提到这事,本来开朗的桑古眉间浮上一片阴云,苦涩道:“我那阿力从小身体便好,而且脑袋灵光,是这里孩子的领头儿,数月前这里的巫教分舵重新启用后,就听说时不时地有人失踪。我还特意叮嘱过他不要跑太远,谁知道后来他们一起去玩耍的时候再也没有回来过。”
当听到阿力这两个字的时候,许凡脑海轰然一震,桑古后面的话在他脑海中仿若天书。
刚才的交谈中许凡得知,北蛮相对于中原就是一个未开化的原始部落,所以取名都是姓名各取一字,甚至出现了刚出生的婴儿和逝去的先祖同一个名字。
天意飘忽,造化弄人。
许凡再也没有了交谈下去的勇气,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甚至不敢抬头正视眼前这个憨厚的汉子。
“桑古大哥,我这边所办之事已了,你能将我送过濉河吗?”
见那中原人面色郁结,还以为什么大事,桑古爽朗的一拍胸脯,答应得很是痛快。
他架上马车,载着许凡飞快的向着濉河而去,只是在经过那个新起的坟堆的时候,桑古疑惑的自语:这里怎么多了个坟头?
听到这小声的话语,许凡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一言不发。
桑古完全想不到,这个坟头里面埋着的便是他朝思暮想丢失的大儿子,他也想不到正是他马车后面载着的那个人亲手将其埋下。
在离开的时候,趁着桑古没有留意,许凡将身上所有银两全部放在了他的家中。
看着濉河上那一叶孤舟渐行渐远,许凡目光怔怔,濉河水面平静无波,这天下若是跟着水面一般平静该有多好?
已经恢复功力的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想将心中所有郁气全部散出,足下用力,将真气灌入,一路疾驰经过了邙山镇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跑向青山城。
又一次来到城门,许凡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