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凡清就将素语归还了姜素衣。
姜素衣接过素语没有言语，冷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轻轻摇拽手腕一缕白色真气渗入长剑之中。
没多久许多白色铭文从长剑中飞出，变得若隐若现，最后四处消散。
接着开口说道。
“不小心将你的灵剑损坏，这把素语便作为对你的赔偿吧。”
说完便将素语送到张凡清面前。
张凡清看着姜素衣的眼睛，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转瞬间又合上的嘴唇闭口不言。
从姜素衣手中接过素语说道。
“谢谢…”
听到张凡清的感谢，姜素衣冷清的眼眸也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只是一瞬间又回到冷清的模样。
说完张凡清转身离去，眼神之中露出落寞的神情。
清涟元君看着两人的的神情有些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这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姜素衣没有跟自己讲，清涟元君也不打算去追问她。
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磨砺，只有自己度过劫难才能真正领悟透彻。
更眼前的这小魔修境界只有灵海境中期的小辈罢了，即便是再天赋如何妖孽，百年之内也不可能达到自己的水平。
更何况姜素衣早已是金丹境修士，以她的天赋又怎么可能被这小辈追上。
若到时真成为姜素衣的大劫，到时候自己便亲手将他除掉就好，哪怕因此让姜素衣痛恨自己也罢。
想到此处清涟元君不禁沉思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跟当年的师父想法竟是如此的一致，时至今日也不曾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师父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位置不一样看待问题的方式便不一样。
姜素衣在自己心中不仅仅只是一位徒弟，更是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姜素衣如何选择就是她自己的问题，无论对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自己只需要跟当年师父一样，在身后为她兜底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