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哪里还有刚开始那副和善无害的样子。
“是吗或许吧,但是现在是孙敞意是我的啊,他现在不管是人还是心都是我的,甚至他昨天晚上还和我说要娶我,等着这次出海回来他就准备和我一起去领结婚证了。”
谢繁星眼神嘲讽的看着钱文文,嘴角更是不加掩饰的露出了冷笑。
而钱文文看着谢繁星这种变化一时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呆愣愣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是说她和素材哪行一要去领证了吗是她听错了吧绝对是她听错了。
看着钱文文这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谢繁星十分善良的又给她重复了一遍。
“我说,孙敞意要和我领证了,他说等我们出差回来就要去。哦对了,钱小姐您估计应该没有去出过差吧,毕竟你已经被禁止参加公司的事情不是吗”
谢繁星很会拿捏钱文文的痛点,每一次说话都是雷区蹦迪,直接让钱文文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气。
“你个贱人,你的温柔全都是装的,我要打死你”
说着钱文文就举起了手,准备给谢繁星来一个响亮的巴掌,好让她记住自己的厉害,以后离孙敞意远一点的。
只是谢繁星怎么可能会任由她打呢,就在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谢繁星就已经开口喊出了那句话。
“要想打那你就打好了,不过你想好你打了我,你爷爷会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成功的让处于暴怒状态下的钱文文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即使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再动一下。
她确实怕了当然不是怕谢繁星,而是怕自己的爷爷。要知道昨天被带回去的时候差点儿被动家法,要不是她急中生智搬出了自己的已经过世的爸妈,她现在估计就已经下不了床了。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的就躲过了惩罚,她昨天还是被罚跪在祠堂整整五个小时,甚至爷爷还警告了她,要是再动谢繁星的话,直接对她动家法。
爷爷的话一向是言出必行的,所以钱文文知道如果自己做了,是肯定会被动家法的,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动。
看着钱文文停下了动作,谢繁星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得意和傲娇。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揭露你的真面目的。”
钱文文当了一句狠话之后就直接开门离开了桑拿房,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远都不在看见谢繁星这个人了。
而等到已经完全看不到钱文文的身影了之后,谢繁星也松了一口气,原本笔直的身子瞬间就瘫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躺在了椅子上。
“怎么,被吓坏了”
听到这个略有些熟悉的身影,谢繁星懒懒的抬起了头,确定来人是孙敞意之后又把脑袋放了回去。
“嗯,被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