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也不再耐心。
“固执己见?我劝你谨言慎行!”蒋维康站起身,用手指着高剑鸣的鼻子怒道:“我这是为了高文区,也是为了这些在战区庇护下生活的百姓着想!如果这里出了事,我是第一责任人,不是你!越是这种情况下,越是要防范对手的诡计。用人都要小心行事,更何况是要用一个本就是敌人的人!你告诉我,真的出了事怎么办?谁来负这个责任?你吗?”而这时,高剑鸣一咬牙,只能正视自己的失言:“抱歉,我刚才的话有失偏颇。但是无论如何,兰斯洛特区的批示就在这里,而客观上我们确实需要战力的补充。如果真的不行,我愿意承担监视责任。真的出了事,我愿意全权负责,接受联盟所有等级的判决。”
虽然能感觉出打消了一些怒气,但蒋维康却仍不改语气的严厉:“你说得倒轻巧,你担得了这个责任吗?老祁,你别闷着了,说说你的想法,现在的年轻人简直无法无天了。”他重新坐回座位,沉重地喘息着。然而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祁秘书长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我……我认同高剑鸣巡司的想法。”“什么?”蒋维康差点从椅背上跳了起来:“老祁你也疯啦!”“不是,这怎么说也有理锷参谋长和张云泊总长的批示,我们不相信别人也不能不相信他们吧。说实话,上次被窥视者潜入后,我也对这里的安保感到很不放心,这时候能有战力补充,哪怕就是让他去补充外围的战力,内部也能更安全。”祁秘书长沉声回答道:“而且,那次行动本来就是我奉兰斯洛特区的情报行事的,我也有义务对其负责到底。这样吧,往后,这件事还是完全交给我办吧。”此言一出,蒋维康哑口无言。而另一边,高剑鸣却向着祁秘书长投去感激的一瞥:“谢谢祁秘书长支持,那么蒋区长,您意下如何?”
“好,高剑鸣你听好,这是你们的决定啊,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最好给高文区一个交代!”二把手反戈,蒋维康似乎也不愿继续纠缠,只能向着高剑鸣甩了甩手。“谢谢,我会向你们证明,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行了一个礼,高剑鸣随即走出了会议室。“唉。”在高剑鸣出门后,蒋维康翘起二郎腿,吐出一声带着愤恨的叹息:“老祁,我说你什么意思,怎么一面倒地去帮着那个小年轻啊!还有,这条腰带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情,你给我解释解释!”“老蒋,消消气。”一旁的祁峦挤出一丝笑容:“这条腰带的事情,确实向你隐瞒了,但这其实是中央战区的意思,毕竟你是联盟参政官,我是中央行政官,而且本来就是从中央战区被委派来的,所以这件事我是第一责任人。这条腰带有着一些特殊之处,但具体的内容暂时还不能向你透露。再者说,既然兰斯洛特区已经批准,我们也没必要和上级较劲。”
蒋惟康和祁峦虽然都是高文区的行政官,但行政理念多有抵牾,却恰能彼此制衡,互为犄角之势,这或许也是中央和联盟如此安排的用意。不过,这些话显然不能消退蒋维康的怒火,他倚靠在椅背上,半晌才站起身:“不说了,越说越烦。也不知道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