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办法同时对付两个,既然这样,就先干掉一个!”定夺战术后,易彬便从腰带中央取下核心芯片榫入配枪,随后呼入必杀口令。
此时,最初被击倒的野兔奥菲以诺正要起身反击,却不料易彬偏转枪口,对着他扣动扳机,光束出膛,登时化作硕大光锥,如同钢钻一般钉如他的胸膛,近乎裂体一般的剧痛,令野兔奥菲以诺嘶吼挣扎,但显然一切都为时已晚。
易彬转过身去,正面对敌,随后便是腾跃踢击,待他的身形化作光子穿体而过之时,野兔奥菲以诺便被一团血色火光缠缚,不消片刻,便化作白灰散尽。眼见同僚被害,本欲反击的伞菌奥菲以诺似是顿觉惊惧,他颤颤巍巍地拾起铁棒,却已然泯灭了最后一丝战意,转身逃离了战场。
“别想逃!”易彬迅速退下芯片,将枪支复原,重新装填后,便对准了伞菌奥菲以诺的后颈。虽然二者的间距正在不断拉大,但易彬也有信心一击毙敌,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放任这个凶手遁逃。然而,就在易彬将要开火之时,却发现伞菌奥菲以诺的动作却突兀地戛然而止,仿佛面前正有什么骇人之物阻挡了去路。
正当易彬为之迟疑之时,一抹金光便从伞菌奥菲以诺的脊梁上亮起,须臾间便拓展为一对交叉的金色斩痕,瞬间将他的身躯贯穿。与此同时,一道金光冲出他灰白色的身躯,又在他的身后凝聚人形,身着黑衣铁甲,手中一柄金色光刃,熠熠生辉,来者正是假面骑士kaixa,剑炽风。重创之下,伞菌奥菲以诺猛然震颤,随后便在一片苍青火光中灰飞烟灭。
“炽风前辈。”易彬不曾料想,自己竟会在此与剑炽风再会,也庆幸自己刚才迟疑之际没有开出这致命一枪。“易彬……”再遇故人,剑炽风亦有几分意外,他似乎想对易彬倾诉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还是被他努力克制:“你也是收到求救信号,才赶到这里的吧。”
“是,虽然我已经尽全力快速赶到了,但还是晚了一步。”回望一片狼藉的战场,易彬的话语中也颇显愧恨:“伤亡太大了。”“别在这种时候就消沉,先去看看伤员的情况吧。”这时,剑炽风却打断了易彬的自责,他轻拍易彬的肩甲,随后便取下kaixapho
e,解除变身后,向着三名负伤的战斗员走去。“是。”稍加思忖后,易彬也不再多言,褪去毕身甲胄后,便跟随剑炽风快步赶去。
“喂,你怎么样,动得了吗?”剑炽风来到最近的伤员身边,将其搀扶起身,似乎是战斗中受袭过猛,他的意识尚有些许朦胧,除了喉间含糊不清的呢喃,尚且说不出话来。不远处,易彬也去往另一名伤员身旁,轻声问询道:“您还好吧,请坚持住,医护人员马上就到了。”
“不,不需要了……”然而,令易彬始料未及的是,那名战斗员却艰难地摇了摇头,用极尽微弱的语气拒绝了易彬的要求:“已经,来不及了……”瞬间,一阵不祥的噩兆顿时弥散在易彬的心头,事实,或许远比他预想的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