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炽风面前的剑螯也挺身站立,他微曲双腿,纵身一跃,便从两人头顶越过,来到了北腾的身边。
“算你运气不错,易彬。”北腾耸了耸肩,语气仍然阴冷:“但是下一次,我们之间,就只会有一个活命了。”“喂,想跑吗?”林铭士立刻将长剑切换为射击模式,但还不及他扣下扳机,一阵震爆响起,北腾和剑螯便在升腾的烟雾中消匿了行迹。
“这些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喜欢这么开溜的吗?”四下环顾一圈,林铭士轻抖臂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而混战之后,众人的身边早已是一片狼藉。“可能,是收到了撤退的命令吧。”沉吟片刻,易彬便取下了deltapho
e,一身甲胄伴随靛光明灭,便已化作乌有。
与此同时,林铭士也从腰带中取出卡牌,骑士系统亦化作虚影散佚:“不过还真是可惜,本来至少能带走一个的。喂,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跟那家伙打出感情来了吧。”林铭士一面用轻松的口吻调侃着,一面向着身后的剑炽风投去一瞥,显然,他并不知晓其中的隐情。
“不是的,其实是……”易彬赶忙上前劝解,但还在他苦思着如何委婉解释时,却听得剑炽风压抑的低语:“不用多说。”易彬循声望去,便发现剑炽风已然从林铭士的身后走到面前。似是因为交战时的伤痛,他的动作仍有几分僵硬,不过此时,无论是他的话语还是神情,都不显露丝毫的恚怒,只有无尽的悲愤与凝肃。
一时之间,易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向着剑炽风的身边走去,试图搀扶他一把。但当他刚刚迈开脚步,却被剑炽风轻声喝止:“别过来了。”声音虽有些许微弱,却异常决绝,令易彬不得不再次站定。
“剑螯,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你们都不许插手,哪怕,赌上我这条命!”拖着蹒跚的步履,剑炽风的身影在易彬和林铭士的眼中渐行渐远。此时,傲气与怒气已在这个弱冠青年的身上荡然无存,余下的,只有无尽的哀思,和羸弱的痛楚。
“铭士,你可能不知道,关于炽风前辈的一些事……”眼见剑炽风逐渐淡出视线,易彬喟叹一声,正要对林铭士诉说那场凄婉的惨剧,然而,林铭士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不必了,其实我大概能猜到,肯定又是血海深仇这一类的吧。”
这时,林铭士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许迟疑,但还是继续说道:“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战胜那个对手还是挺困难的。”“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炽风前辈的。”易彬颔首允诺,随后又问到:“话说回来,铭士,你怎么会来这里?加拉哈德区的事情以后,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
“这个嘛,我去见了几个老朋友,顺便,了解了一下这次对手的行动。”林铭士捻动鬓发,露出欣然一笑:“怎么,想我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嘛。”
“毕竟不管怎么样,我们之前有过合作,你在加拉哈德区又救了我一命,这些我都记着。”易彬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