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引爆来击伤我。”此时对手的惨状,无疑印证了易彬的猜想:“所以,你现在的下场,也只是咎由自取罢了。”
话音刚落,易彬快步上前,便是一脚踢中对手的脊背。十指连心的剧痛,剥夺了臭虫奥菲以诺最后的余力,已是无力抗衡的他,便被易彬一击踢倒在地,而就在他挣扎着试图起身之时,易彬却已然蹲伏在了他的身前,将枪口抵住了他的后颈,随后便扣动扳机。
迸溅的光束,爆出一团烁现的靛光,继而便是臭虫奥菲以诺尖啸般的呜咽,当最后一抹残光散佚之时,臭虫奥菲以诺也停止了搐动,暗红的火苗遍布了他灰白的躯壳,不多时,便散作白灰。
与此同时,陆星宇和海参奥菲以诺的僵持尚在继续,翠绿的粘液,仍是不断从对手掌心滴垂,在他的白甲上溶蚀出点点斑痕。“嘁,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象征锈蚀的阵阵声响,如同热油泼淋,不断从身前传来,陆星宇心知肚明,倘若不设法破局,即便psyga恐也是难以支持。
于是,他向前倾身,拼尽全力架住对手的双臂,同时抬起一脚,击中对手的腹脘。犹如困兽一搏,这一击虽是仓皇,却也将海参奥菲以诺从身前逼退,而陆星宇也借机退开数步。“啊,真烦人,但愿这玩意儿能自己修复吧。”注视着锈痕斑驳的甲胄,陆星宇沉声抱怨道。
随后,他便从腰带上取下psygapho
e,将其翻折为枪械,键入射击代码,随后便将枪口指向将要逼近的对手,扣下扳机。同为靛色光束,自枪口倾泻而出,威势却是大打折扣,而更令陆星宇愕然的是,光束命中对手软甲之时,竟只是浮现几轮形似涟漪的光纹,便溘灭殆尽,海参奥菲以诺身形轻颤,却毫发无伤。
“什么?这家伙,居然能挡住光束?”陆星宇不由得抬起手来,端详着手中配枪,却似是刻意地大声惊叹。但面对不断逼近的对手,陆星宇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其再度举起,继续射击迎敌。却不料,还未等他拨动扳机,海参奥菲以诺却已扬起双手,向前甩动,手中两团凝胶随即脱掌而出,直逼陆星宇而去。
“哈?这家伙还有这招?”陆星宇仿若始料未及,仓皇之下竟都不曾规避,只得架起双臂格挡,但这样的防备,注定收效甚微,大片腐蚀液扑溅在陆星宇的胸膛,霎时青烟缭绕,胸前仿若烈火燔烧般,猛烈的灼痛顿时贯通周身经脉,也令陆星宇的力量顷刻疲软。
“呜啊,糟了糟了!”陆星宇一边试图掸去粘液,一边则快步向后退去,却不料,海参奥菲以诺已然兵临身前,扬手一掌,便打中陆星宇的右腕,将psygapho
e从他的手中击落。
“呀,不好,那可是我唯一的武器啊!”缴械之后,陆星宇显然愈发焦躁,但就在他试图上前拾取时,海参奥菲以诺却快步上前,一脚踢踹于他的胸口。本就被腐蚀液削减了大半防备,此时的陆星宇更是猝不及防,如同玩物一般被海参奥菲以诺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