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自的信念,皆化作势不可挡的汹汹战意,驱使着他们踏上战场,迎战最为穷凶极恶的对手。
是日清晨,战端未开之时,易彬便来到了纪念者遗迹,重回这片祸端伊始之地。他并非刻意要去祭拜谁,只是他确信,那个人必然会在此。而当易彬在陵园之外,拉下的手刹时,便赫然察觉,空旷的车位上,正停泊一辆黑金相间的机车,显然,他的猜想已得印证。
易彬停车取盔,遂步入陵园,寻觅多时后,终于在一处拐角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剑炽风正蹲伏在一处石碑前,双手合十,静默哀悼。碑石之前,摆放着两束栀子花,皓白的圆瓣,为这片朦胧的陵园,增添了些许难得的生气。那一丝浅淡的花香,正与自己当时在剑炽风身上嗅到的如出一辙。易彬本想上前,稍加权衡,还是决定驻足静候,莫约一刻光景后,剑炽风缓缓起身,也不免惊异于身边的不速之客:“易彬,你,你怎么会……”
“请原谅我的失礼,炽风前辈。”易彬并未过多辩解,只是轻声宽慰道:“我只是觉得,您应该会来到这里,而且,我不希望让您一个人面对这些事。”许久沉默后,剑炽风终于露出一抹苦笑:“我早该猜到的,你应该已经知道那些事了。”
“我很抱歉……”易彬正要垂首致歉,却被剑炽风摆手拦下:“你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干的。”继而,剑炽风望向碑文,开始向易彬阐述那段悲戚的过往:“没错,十七年前,剑螯闯入我家,他的本意是杀死身为kaixa开发者的父亲,却只是杀死了我的母亲和妹妹。十七年来,我每天都活在自责和痛苦中,发誓如果自己有力量,一定要把那些家伙全部杀掉。”说到这里,剑炽风停顿了一下,又抬头看向易彬:“所以,刚遇到你的时候,我一直把你看作敌人,对你态度粗暴,还请见谅。”“我理解,炽风前辈。”易彬赶忙回应,事实上,对于这个刚烈的前辈,易彬从无一丝怨言,在知晓他的过往后,更是心怀悲悯。
“家母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栀子花,它的花语是坚强,和对生的守候。或许正因如此,我和妹妹也很喜欢。”剑炽风单膝跪下,伸手轻抚石碑上镂刻的姓名:“这次,我们是要和那些家伙决一死战了,所以,我才会在出发之前,告慰一下她们。”
“我们一定会赢的。”这时,易彬坚定地说道:“不管是作为联盟的一员,还是作为人类,我们都一定会战胜他们!”“是啊,我们必须赢,也一定会赢。”剑炽风的瞳眸中,亦是涌现几分战意,当他站起身时,虽稍有迟疑,但还是对易彬道:“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前辈请讲。”易彬自是恭敬回应。“等一下的战斗中,我自然会去迎战剑螯,我想请你,不要插手,因为我必须要,亲手打败他!”当易彬与剑炽风四目相对之时,他便发现,彼者的眼中,并无丝毫的敌意,只有至深的决意。
于是,易彬随即回应道:“我会为前辈铺路,消灭其他的对手,前辈只需要专心对付剑螯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