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接下来,就是裁定胜负的一击。“该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猴戏!”
这时,幽羚便将长刀横在身前,双手攥动剑茎之时,殷红雷光霎时遍布剑刃,电闪激荡之下,甚至连尺寸都扩展了一倍有余。随即,当幽羚持刀斩下之时,赤雷裹挟着凌厉的剑气,化作一道跃动的弧光,半数气浪刺入地面,凿出一道纵深数寸的沟壑,这团似能毁天灭地的剑气,正向着高剑鸣疾驰而去。
但与此同时,高剑鸣并未惶乱,而是迅速摁动手腕表盘的按键,伴随一阵甲胄间隙处喷发的蒸汽,高剑鸣纵身跳动,便化作流影腾跃而起,那团几近血色的剑气,便从他的脚下经行,虽只相差毫厘,但高剑鸣终是毫发无伤。就在反击落空之时,在幽羚的眼前,一团赤色的光锥兀然绽现,锋芒所指,正是自己的胸膛。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计策吗?”幽羚鬼目转动,向着那团翻涌的光锥投去一抹蔑然凶光:“在加速形态下用高速必杀吗?很遗憾,这种弱小的招式,也是没用的。”就在幽羚话音未落之时,一阵虫鸣般的嗡响再度充斥于屋舍之内,显然,幽羚再度动用杀招。
在振动波的袭扰下,那团光锥便开始剧烈颤动,不消片刻,便如玻璃一般裂解为碎片,消散殆尽。而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失去甲胄的庇护之后,在晕眩和阵痛的折磨之下,皇昭陵也不免蹲身捂耳。虽然未能看清战况,但皇昭陵心知肚明,一旦振动波被发动,几乎就意味着战斗的落败:“剑鸣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吗……”
“哼,锁定用的光锥已经没了,你的攻击也就被削弱了大半了。接下来,只要你现身,我就直接干掉你!”然而,幽羚偏转视线,却发现眼前全然不见高剑鸣的身影,但在他的耳畔,却仍能听闻电子音的计时报幕。
就在幽羚心生疑窦之际,一抹赤红炫光却骤然闪入他的眼角,正是他的头顶,当幽羚于仓促之间举首望去时,遂是赫然惊觉,一道身影正在光锥的掩映下,朝向自己的头顶落下。
“不好!”幽羚正欲格挡,伴随着最后一声倒数,一记沉重的踢技却已然命中,一声震响之余,便是宛如排山倒海的威势,嗡鸣之声骤然尽灭,皇昭陵也不由得咳喘一声,跪坐在地。在用尽全力复原意识后,他便举首望向两人短兵相接之处。
此时,两人交锋之际,爆闪的强光已然溘灭,高剑鸣的身影逆飞而出,青光明灭间,装甲复位,当其坠地之时,身后的机动天马已然前来,搀扶他的肩膀,令其足以勉强站立。而在房舍的中央,幽羚的喉间传出一阵闷哼,身形一颤,便是单膝跪倒,一手持剑,扎入地面,一手抬起,抵住前额。
此时,他头顶一双盘曲的犄角,已然全数折断,棱角分明的断面之上,尚在飘扬着袅袅青烟。他始终维持着这番动作,纹丝不动,也不发一言,良久之后,才幽幽地开口道:“看样子,你已经发现了。”
“没错。”高剑鸣一面应答着,一面将身后的机动天马缓缓推开,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