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双手紧握把柄,它甚至会直接脱手坠下。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剑炽风骇然惊叹之时,一抹灿银的光柱突然从下部暴起,只在须臾间,便化作一柄熠熠生辉的光束剑刃,无论是尺寸还是外形,皆与曾经的刃枪光剑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便是色泽从淡金转为炫银。而且,即便只是简单持握,剑炽风便感到一股强劲的震荡,正由手中的兵刃而起,在自己的甲胄和身躯内来回游走。
“这样的话,应该就能……”当剑炽风将十字刃枪抬起之时,振动的激荡令他的臂肘都不免颤抖,他侧体躬身,剑刃经由左臂被压在身后,如同猛兽将搏,便作弭耳俯伏。而另一边,剑炽风展露的异象,同样令剑螯顿觉惊异,但只在片刻之后,冷酷而嗜杀的本性便吞噬了一切的警惕:“哼,出什么招式都是没用的,在得到了强化的我的面前,你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一声尖利咆哮之后,剑螯的双拳已然密布血痕般的雷光,足尖踏地之时,便向着剑炽风疾奔袭去。与此同时,剑炽风亦是眉间紧锁,如剑刃般锋锐的目光,亦是紧盯那道袭来的身影:“这就是,最后的一击!”
就在剑螯与剑炽风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便扬动两拳,向前奋力打去,剑炽风亦是向前迈开一步,剑刃挥击,恰好击中对手的一双铁拳。银锋与赤雷的碰撞,激起一阵爆鸣震响,然而,在耀现眼前的一团明光之中,剑螯却赫然惊觉,附着铁拳的电光,竟然接触银刃的瞬间,剧烈地颤动起来,不消片刻,竟被绞灭直至殆尽,原本强劲的攻势,须臾之间便已荡然无存。
而更令他惊骇的是,那柄拦截自己的光束剑刃,却如同一团翻腾燔烧的烈焰,阵阵灼痛从自己的指间传来,仿佛顷刻间便足以烧穿自己的皮肉。“怎么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就在剑螯惶窘惊呼之时,剑炽风便将持剑的双手向前猛地一推,仿若山海巨力,于霎时冲击,剑螯顿时步伐散乱,身形一仰,便向后踉跄而退。
当他仓皇向前瞥视之时,却见剑炽风已然箭步奔走,来到了他的面前,手中银剑,已然抵住了他的胸膛。“这一剑,我等了整整十七年!”厉声宣告之后,剑炽风便拼尽全力,将剑刃斩过对手的胴体,但见寒芒一闪,便是火花频现,剑螯的喉间,传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伴随一抹银辉烁动,他的身躯宛如傀儡一般静滞不动,胸腔之上,烙印着一道银光弥蒙的剑创,时而闪出几道赤色电光,却只是如同强弩之末般,转瞬即逝。
终于,在一阵痉挛后,剑螯终是衰颓地跪倒在地,灰白的肌体上,逐渐遍布着赤红的火光。“我,居然会,输给你……”当剑螯固执地昂起头颅之时,他的语气,都已颤抖。
“你当然会输。”而这时,剑炽风降下兵刃,背向屹立,沉声斥告:“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吗……”剑螯的倒影再度化作人形,而当他向着身后的剑炽风投去最后一瞥之时,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谲的冷笑。随后,他的身躯便化作白沙,在徐徐西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