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或许只有那些家伙愿意听,在我这,你多说半句都是在放屁。”范清远很明白的冷斥道,“所以,下次见面,长话短说。”
“这一点我知道,自从你凭着一丝血样便能找到我的踪迹,我就已经知道你的不凡。”白狐面回答范清远。
范清远足够恐怖,当时帮助小战神寻衅苏子贤的三首蝠,在被他擒住之后,顺着这一条线,他就打通了白狐面辛苦维系多年的江北局面,不仅获知了华北军中的秘密,还和白狐面达成了交易。
“现在华夏内部一团遭,你是想趁火打劫,还是想要做些其他的,都随你。”范清远混不在乎的说道。
“突然这么豁达,不像你。”白狐面回答,范清远言道:“趁火打劫,你死;反抗,你死;伤害苏子贤,还是你死;自己掂量掂量吧,脚下的路,你应该如何走?”
“九五至尊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白狐面问着以前就已经问过的疑惑,范清远言道:“你可以滚了,别这么多废话。”
“……”白狐面虽然不悦,但却不想再和范清远多处半分钟,于是准备离开时,范清远再度提醒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顺便提醒你一句,我劝你元华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插手,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一丝一毫插手此事的举措,不管你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我都会替他们先干掉你。”
“懂了。”白狐面斜视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元华市,现在的局面,已经不需要他这根搅屎棍了。
公元2112年,6月7日,元华市东荣镇,国有炼钢厂
现在这里是临时的指挥中心,陈风眠站在炼钢厂的塔碉上,用望远镜注视着下方的战局。
“现在不管是江口还是市区里,都已经乱套了,这些危险种出现的太过突然,而且还在大陆内线防御空虚的地带,我们现在不仅仅缺少武器弹药,而且还没有有效的办法疏散群众,这个时候……”短程通讯中,柏悦在线和陈风眠言道。
柏悦在炼钢厂的控制室内,这里是通讯最佳的地方,所以需要人驻守。
柏悦没有听到陈风眠说话,便顿了一下。
“继续说下去,我在听。”陈风眠回答道,柏悦继续说道:“形势太过艰巨,先遣队各组请求撤出元华市,稍加准备之后,再回到元华市作战。”
“先遣队撤了,谁来挡住这些危险种?群众吗?”陈风眠冷笑着言道,柏悦解释道:“可是现在已经有好多特动员和情报员受伤了,这些人可都是国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如果再减少的话,以后再临战事,国家无人可用怎么办?”
陈风眠平淡的回答道:“国家精心培养他们,是让他们阵前退缩的吗?临阵脱逃在军中是大罪,要砍头的。”
“这些人都是与我们相熟相知的战友,你应该知道他们现在想要走,并不是因为胆怯退缩,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