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经月余未犯了,上次在青岩镇,您不是也处置过两次探子,也没见怎么着啊,我还当是痊愈了呢。”
魏无风眉头一动,缓缓睁开血丝未退的双眼,若有所思。
那两次,其实并不是毫无异样,当时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让让他的情绪奇迹般的平复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可现在的身体状况却容不得他深想,稍一动脑,太阳穴便又抽痛起来,一股无名火再次涌上心头。
呲地几下,他便把手上和头部的银针拔了下来,迅速起身。
长顺根本来不及反应,急急地拿过了擦身体的帛布,“公子,怎么不再等一会,时辰还没到呢。”
见着主子一语不发,定是太过疲惫,也不敢再问了,三两下把之前汗湿的被褥全部换了新,才让他重新躺了下来。
后半夜噩梦倒是没了,各种古怪的梦境却是一夜未曾停,醒来后疲惫不堪。
然而,这样的日子却持续了五六日,到了后面,头疼症状虽有减轻,半夜惊醒失眠的状况还是频频发生,御医也看过,服了药却还是起效甚微,连带着胃口全无。
待到宫中的事宜处理妥当,长顺才提议回玉清筑修养一阵,兴许那里真是什么藏风聚气的福地,回去就好了呢。
魏无风亦没有拒绝,他也有些许好奇,这旧疾为何在那里没有频繁发作。
于是三人便迅速收拾妥当,离开了府邸。
午时中才出发,等到风尘仆仆赶到青岩镇的时候,未时还未过。
还好青岩镇离京城路程很近,不然长途跋涉,公子这情况恐怕会扛不住。
长顺慢慢勒紧了缰绳,放慢了马车的速度,缓缓进入小镇。
车中人亦是挑了挑帘子,一阵微风拂面,深吸了一口气。
乡间毕竟人烟相对稀少,空气自是要比京城的清新许多,头部郁积的浊气似也有所缓解,他看着帘外的人来人往,逐渐放空。
忽然,一阵熟悉的香气随着微风缓缓飘到了帘内,几日未好好进食的肠胃,瞬间像是死灰复燃一般开始蠕动起来。
他饿了。
“停车,去茶楼。”
长顺也闻到了那股飘香,很是会意地停了车。
“你先随公子去,我把行李放回玉清筑。”长柏先开了口。
长顺连连点头,这家伙今日眼力见不错,定是见公子这样子也有些担心了吧。
看在他这么懂事的份上,待会也给他捎点吃的回去。
另一边,忙碌的一中午的孙芸娘好不容易得空歇息了一会。
刚舀了一碗水,几大口喝了下去,大大咧咧地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一抬眼便看到了那主仆二人。
魏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