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内心便是寡廉鲜耻之人,这等黑心事又如何干不出?”
孙芸娘打从他说出未嫁女子寡廉鲜耻时,额角的青筋就已暴起。
这样的时代,对女子的恶意有时真是让人寒心。
她刷地昂起了头,正对着青衣书生,利剑一般的眼神刺得对方浑身一凛,“首先,不论哪一行,有兢兢业业坚守德行的人,亦有黑心缺德的害群之马,世人只记得奸商二字,可知好的商户亦是更多。
你身旁的小哥便水果摊的摊主,你穿的这身衫子,许是你身后的布衣坊买的,还有我家隔壁粮油铺,你总光顾过吧,没有这些你所谓的“奸商”负责从中输送售卖,你的衣食住用又从何而来!”
一声厉吼,震得书生又缩了缩脖子。
围观的不少商户和小生意人亦是暗暗拍手称快,明明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守法良民,在世人眼中还是如此不堪。
众人怒骂孙芸娘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