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刚在东街把福满楼做起来时,亦是吃过他家的苦头,但凡东街有像样一些的同行,多多少少都是被他家打压过的。”
“哦?一个小小的酒楼而已,在青岩镇竟能如此猖狂,难道有什么背景?”孙芸娘疑惑道。
“孙娘子猜的没错,他家在京城似乎是认识一些达官贵人,福满楼当初被打压时,若是没有我那大舅子找了些权贵从中周旋,后果亦是难料啊。
可巧的是,这几月他竟出了一趟海运,至今还未回来,若不是这样,咱们之前说的合作也不会拖那么久,今日的事必定也能帮到一些。”
说到这,章宏盛不由地又叹了一口气,若是大舅子在,早些把合作定下来,孙娘子的牢狱之灾或许是可以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