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却是虚弱无比。
“怎,怎么让一个弱女子这么站着,快,给,给孙娘子拿根椅子!真真没眼力见。”
一旁的衙役倒是反应快,赶紧拿了张椅子递了过去。
孙芸娘有些难以置信地接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心情复杂地坐了下去。
这前后的差异…也太大了些。
“孙家小娘子,你不要害怕,今日,本官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且放心大胆地把冤情告诉我。”
县令的三角眼笑得弯起,明明一脸青白的脸色,还得强打起精神,刻意做出和蔼的模样。
孙芸娘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自忍住了不适,开口道:“大人,民女冤枉,想请诬告我那几人上前对质。”
沉默许久的师爷眉头一拧,终是在凑过去提醒了一句什么。
县令身体一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他又如何不知那四人是王家的…
一边是王太傅,一边是那贵人,选那边都是个死,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去买这个劳什子的官…
“咳咳,咳咳咳。”堂下的长顺忽然咳了两声,自顾自喃喃道:“唉,这季节真是干燥,喉咙忽然好痒。”
边讲边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两下。
看得堂上的县令脖子一僵,忽然就想起刚才那黑衣男子走之前撂下的狠话:“这次只是削了耳尖,下一次,便是一招能毙命的地方。”
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刚才流了一地的血才止住,到现在耳尖还在火辣辣地疼。
先把现下的小命顾上再说吧!
“带,带原告和证人!”
不一会,那五人便被带了上来,一见孙芸娘便叽叽喳喳吵闹了起来,把之前诬陷的说辞又在县令面前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
他们哪里会知道现下风向早已转了个弯。
县令不耐烦地拍了拍惊堂木,“都肃静!还没让你们开口,叽叽呱呱吵个不停,再吵就掌嘴伺候!”
然后转头朝着孙芸娘亲切道:“孙娘子可以问了。”
孙芸娘终是从椅子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那五人面前。
定定看着对方道:“今日,当着大人的面,我且再问一句,你们是否确定身体不适真的跟我孙记火锅店的食物有直接关系?请三思,再回答。”
那几人似乎懵了一瞬,有些猜不透孙芸娘是何意,不禁都有些暗自心虚。
只有其中那个牙尖嘴利的书生最先反应过来,回嘴道:“若不是你家的食物变质,我等为何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症状,看看这个大哥和他儿子,现下都还虚弱得没力气说话,你可别想在这唬人!我们不吃这套!”
听罢,旁边四人才纷纷点头附和。
“未经衙门查实,证据还未确凿,便四处污蔑我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