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总觉得这人好似只孔雀在求偶般的错觉,每日搅得她心神不稳,不时总会偷瞄他一眼。
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单了太久,人憋出病了,是时候该脱单成个婚了。
只是那林栋,说好过几日来约见,可这都三日了,还是没什么动静。
只能耐心再等等吧,兴许最近县衙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也说不定。
就在孙芸娘迫切希望有什么能分散分散注意力时,还真有事找上了门。
就在晚膳的生意单子差不多接完了,孙芸娘正在盘账的时候,章宏盛带了位中年男子一齐登了门。
“哎呦,章掌柜怎么来了,快请!”还没等对方发话,孙芸娘便热情地把人请了进来。
章宏盛倒是像有几分急切,道:“孙娘子,这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我家大舅子,可还有印象?”
其实他还没开口孙芸娘大概猜出来了,上个礼拜章宏盛就差赵四过来送了个消息,说他出海行商的大舅子就快回来了。
那人身材高壮,看面相五十出头,不是那大舅子还能是谁。
再看皮肤偏黑,腿脚轻快,脸上精神奕奕,跟他那张知天命的容貌倒是反差很大,定是时常在外奔波惯的人,更符合他那杂商的身份了。
孙芸娘朝着对方作了个揖,热情地引着二人进了包厢,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才坐了下来。
章宏盛迫不及待地先开了口,“孙娘子,我来正式简绍一番吧,这便是我家大舅哥,秦忠义。”
“这便是你书信中屡次提到的孙芸娘吧。”秦忠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正是,芸娘也久仰秦老板大名。”孙芸娘笑道。
秦忠义呵呵一笑,“孙娘子说笑了,秦某也只是个养家糊口的行脚商人而已,却是没有娘子这样出色的一技之长,开了这样有特色的店面啊。”
“可我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村姑,即便一技之长再有特色,也只能在镇子上开个小小店面而已,没那个能力把长处发展到更多地方,而秦老板却是有南楚各地的人脉,不知有无兴趣合作一番。”
孙芸娘开门见山的态度让秦忠义眼前一亮。
早就在妹夫处听闻这女子的聪慧,本以为十六七岁的小女子,能有多大本事,顶多就只有那手厨艺出彩而已。
可现下见她说话简明果断,态度不卑不亢,哪里又像她口中所说的什么村姑,一身淡然气质落落大方,根本就不是个普通女子。
他在外打拼半辈子,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简单的人,他亦不会再绕弯子客套。
“关于合作,来之前便听闻我妹夫说了不少,我知你家火锅蕴藏巨大商机,可一旦做生意必定就有风险,我做杂商三十年,没有一定把握的事,不轻易做决定,所以今日便是为了深入了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