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家有过什么冲突吗?”
“怎么可能!我们家在汐城多久了?他家才搬到汐城十年,他一个外来户,和咱们家扯得上什么关系。再说,他爸一个搞艺术的......”
“那会不会是和奶奶家有过什么冲突?”听贺烬他爸是搞艺术的,桑栩立即想到舅公一家,但又觉得不可能,搞艺术的人清高,尤其像舅公那种,身份地位都已经足够高了,没必要去为难一个晚辈。
而几位舅舅,都没有在文化局。而且,贺烬他爸未必从事绘画行业,根本就犯不上冲突。
从老爸那里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桑栩愁眉不展。
桑祁劝她:“闺女,你别愁啊,老子还不信,他将来能整死老子,他要怎么作就让他怎么作......”
话未落,他却突然想起将来他是真地被贺烬整死的事实,顿时不吭声了。
有些烦!
他伸手,毛躁地薅了几把头发,爆炸头直接搞成了乱鸡窝,表情却有些懵懵的。
听闺女的意思,贺烬未来要整死他。
他想先下手为强,可真要弄出大事来,他不是提前洗白了?
还让老爸老妈和闺女为自己伤心!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
可是,不做,就等于坐以待毙。
就很烦!
桑栩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那张帅气的脸搭配上乱鸡窝头,扑哧笑了,“老爸,你这头发是不是得剪了啊?你不嫌打理起来麻烦,我都替你累。”
“不剪,剪了老子还怎么当社会大佬。”
“......”原来老爸留这个发型是为了操社会,桑栩瞬间无语。
末了,桑祁问道:“你不开心不会是因为贺烬那个烂人吧?”
桑栩哪能让他知道,老爸脾气冲,真让他知道自己计划不顺,还被贺烬虐了,那还不得提起斧头砍人家。
桑栩摇头,理由超级玄乎:“生理期反应,与任何人都没关系。”
桑祁:“......”
桑祁为了让闺女心情好起来,立即拨打电话,催促商家赶紧把定制的礼物送来。
想到闺女拆礼物开心的模样,桑祁觉得胸中的幸福感藏都藏不住。
次日,定制的礼物就送来了,一结算,发现昨天加了点东西后又超出了预算,桑祁咬牙切齿,他家小吞金兽太废钱了!
但想想,为了让闺女快乐,他还是忍痛把钱零罐砸开,付了账。
然后,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挣钱的想法,只不过,这想法,一闪而逝。
他本来想看自家吞金拆礼物的高光时刻,但奈何桑栩没起床,桑祁有点遗憾地先行离开了。
临走前,他给她发了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