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
“所以,那次是你算计老子?”贺烬深邃的冷眸如一汪深潭,像是要将她吸纳进去似的,墨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桑栩很是心虚,但已经穿梆了,她能怎么办?她索性甩锅:“这事得怪你!”
“怪我?”贺烬轻嗤了一声,“合着你所有的错都得我来承担?我是你家长吗?”
桑栩笑嘻嘻,一脸讨好地用小指头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贺叔哒。”
“贺叔个屁,老子只大你四个月,你都把老子叫老了。”贺烬一把拍开她的手。
桑栩立即捂着小手,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贺叔,你弄疼我了,要呼呼。”
贺烬垂眸,视线落在她如凝脂般的手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她却说疼。
“要呼呼,呼呼它才不疼。”桑栩坚持着。
贺烬:......
幼稚!
他才不会给她呼呼呢!
桑栩举起她的小白爪凑到他唇边:“呼啊,你打的,只有你呼呼才不疼!”
贺烬头大,没见过她这么赖皮的!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到墙上,“老实点,别转移话题。”
“人家真的疼。”桑栩睁着一双大大的乌眸盯着他,一点不脸红,谎话张口就来。
贺烬磨磨牙,手紧了紧。
“啊啊啊,轻点,疼,疼.......”
贺烬:......
他并没有多用力,好不好。
“女人就是矫情。”他轻哂了声,手还是不自觉地放松了。
门外,耳尖的王二狗终于听到了里面隐约的声音。
疼?
抓住这个字眼的王二狗吓得差点没当场晕死,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去,烬哥这也.....太狂放了吧!
卫生间!
.......
他这是.......要当叔叔了?
他的亲侄子已经在路上了吗?
王二狗又惊又喜,不不不,喜没有,惊骇才是真的。
他还小,他才十八岁,这种事,他真的是第一次遇见......
卧槽,偷听人家,耳朵会不会长针眼?
正当他无限脑补时,陈果诧异道:“你不对劲,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红毛也急得不行:“快说啊,你听到了什么,我栩爷她.....”
娘的,那可是他老大啊!
不能让老大被欺负,欺负他老大,不就等于欺负他吗?
王二狗被催,一时激动地结结巴巴:“桑小姐喊疼。”
话落,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