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
可是,她不能哭,她的目的还没达到!
她那张羞怒的脸仅仅维持了一秒就平静了下来,她嘲讽地对上贺烬恼怒的目光,看,她还能让他生气呢。
“你不会以为桑栩将来会和你在一起吧?”桑以晴满脸嘲讽。
贺烬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脸色沉郁。
桑以晴无视他的怒火,慢悠悠地道:“她妈妈是你的杀父仇人,你真地能做到认贼做母吗?就算你可以放下过去,你觉得我大伯也能放下吗?
别忘了,你曾经还对付过桑祁!我大伯只要稍稍查一查你,你做过的事都会无处遁形!”
贺烬依旧没吭声,他的表情逐渐寡淡,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桑以晴的目光落到他紧握的拳头上,冷笑道:“别以为不说话,我就看不出你的想法。贺烬,在我面前,你没必要装,多辛苦啊。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何况,你我曾经走得那么近。
和我在一起吧,你和我在一起会比和桑栩在一起轻松很多。我知道你的过去,我能接受安宁,桑栩能吗?哪怕你以后将安宁养在外面,只要你给我名分......”
若是有人听到她这话,只怕会以为她疯了。
可是,桑以晴没有疯。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她以为她可以像她妈说的那样,在结婚以前,她可以多谈几次恋爱,多睡几个自己心怡的男人,她以为贺烬只会是她结婚前的一段小小的插曲。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掌控。
大概应了那句话,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她完全迷失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真地爱贺烬,还是只想和桑栩较劲,总之,她要得到他,哪怕卑微到尘埃里,她也愿意。
如果卑微到尘埃里,还是得不到,那她就毁了他,或者桑栩。
眼前的女人双眼赤红,眸光里汹涌着疯狂,那是一种足以毁灭人的力量。
但贺烬却并没有退缩,他冰冷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脚踏两只船的习惯!”
所以,哪怕她后退到只要名分,他也不会要她?
望着贺烬甩手而去的背影,桑以晴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间缓缓汇到一起,滴下!
她绝不会罢休的!
而此时的桑栩,还在北城小学那里。
盯着小女孩离开后,她才赶天赶地骑着自行车飞奔,但依旧没能按时赶上晚自习的时间。
看到讲台上的老师,桑栩不好意思地打了报告,进了教室。走到自己的位置时,却发现老爸破天荒地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最近刚换了座位,他们已经从第一排第二列移到了第二排第三列,贺烬也从第一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