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那辆摩托车似乎是着急追前面的那辆车,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被算计,我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那场车祸不正常,它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有人故意创造了这场车祸。”何亚楠说到这里,情绪微微有些激动。
她当然激动,因为那场车祸,她失去了女儿,也因为那场车祸,摩托车男失去了生命。
桑栩问道:“可是,警察认为是正常车祸啊。”
她说完这话,突然又想起那里没有电子眼,而奶奶的行车仪又坏了。
“所以,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是什么人要害我,又或者说是什么人想害那个骑摩托车的人,他又是什么人?”何亚楠说道,“我想见见他的家人,目的很简单,我想看看会不会有线索,到底那个逃脱法律惩罚的人是什么人,如今我醒了,他会不会对我再下手。
桑栩吃惊地看着奶奶,脑海里联想到奶奶生病后足不出户的情形。她甚至怀疑,尽管奶奶因当时受到刺激而精神混乱,但因为那种怀疑已潜在了她的心底,才使她即使生病了也不信任任何人。
不然,她不会将自己关在许园一直不出来,奶奶那是在潜意识中保护自己啊。想到这里,又要决定帮助奶奶,“奶奶,我认识苦主的后人。”
“真的?”何亚楠有些意外,桑栩连忙把自己和贺烬是同学的事情说了出来。
何亚楠听完心疼地说道:“他没欺负你吧?”
桑栩笑笑,掩饰着内心难言的情感,摇头:“没有,我们关系挺好的。”
“那太好了,你有空以同学的名义约他来家里吃顿饭?”
“不好吧?我和他不熟。”
祖孙俩又聊了会儿,把事情定了下来。
桑栩和贺烬已经半个月未见面了,突然又要去找贺烬,桑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脑子特别乱,脑海中不时晃过贺烬的一言一笑,他挑眉,扬唇,讥笑,他叫她小傻子,骂她小混蛋,却总又让她有种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感觉,可突然有一天,他毫无征兆地背叛了她。
明明说好了一起上大学的,可他怎么就出尔反尔了呢?
前面刚好保证完,可他一转身,就填上了去厦大的志愿。
厦大啊,一南一北,他这是在故意躲她吗?
他如果不愿意和她一起了,哪怕他说一声也好,她也不至于对他如此失望。
想到贺烬,桑栩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和难过。
他太坏了,据老爸分析,贺烬就是个死变态,作为水瓶座渣男,他对没有接点性的胜利无感,为了达成满意的报复,在阿尔泰,他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地救她,只为了有一天让她难过到极点。
老爸说,贺烬这种水瓶座渣男,对于无挑战性的东西,绝对不会感兴趣了,哪怕是报复也如此。
老爸还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