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
门突然被推开,陆之晓风急火燎地从外面进来,看到虚弱得不成样子的阮秋池,陆之晓心底那些感情再也抑制不住,她潸然泪下:“姐,对不起。”
阮秋池温柔地看着她,遥远的往事在脑海里像电影画幕一般一桢一桢地翻过。
她比陆之晓大五岁,比陆绣文小两岁。小时候,她们三人情同手足,可不知何时,却走到了敌对的一步。
回想起小时候,她觉得好幸福。
她感觉好疲倦,疲倦地想闭上眼睛,可心底却还有一丝不甘,她想见的人还没有来完。
“姐,姐,你别睡,爸妈在赶来的路上。”陆之晓看她要闭上眼睛,连忙哭着提醒她。
听到陆爸陆妈要来,阮秋池心底最后的愿望终于得到了满足,他们不恨她,在她死前,还肯来,她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她轻喃道:“让爸和妈别伤心,我走得很快——乐——”
话落,她的手颓然落下。
门外,刚赶到的陆爸陆妈听到里面一声凄惨的“姐”,俩老人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强自镇定地走了进来。
“妈,姐姐走了。”陆之晓扑到陆妈怀中,嚎啕大哭,完全不顾忌自己多年来建立的高冷人设。
她恨了阮秋池那么多年,可就在不久前,她才知道自己恨错了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当她想好怎么面对她时,可她却扬长而去,只留给她深深的遗憾。
贺母的遗体被盖上白布,送进了太平间,整个过程,除了陆之晓哭得声嘶力竭外,所有人都表现得很平静。
尤其是贺烬,他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将她的样子烙在记忆深处。
她平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
“贺烬,你想哭就哭吧。”桑栩心疼地看着贺烬,贺姨才离开几天,贺烬一天天地瘦了下去。
这些天来,他连工作室都没去,一个人天天守在家里。
桑栩怕他想不开,请了假,特意来陪他。
好半晌,贺烬才抬起泛着血丝的双眼,“小栩,她走得很平静,是不是?”
“是。”
“她走的时候很开心,是不是?”
“是啊,她想见的人都见到了。她走之前,还笑了。”
“她去见我爸了,所以她笑了。”
......
“贺烬,你想哭就哭吧。”桑栩看着他的样子,自己都快哭了。
下一秒,贺烬紧紧地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颤抖着抽泣。
“桑栩,我真地一点用都没有。”
“贺烬,你别那么说。”桑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