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没有别的经济来源支撑他等到那个时候。
命运有时候十分残忍,它让人看见希望,却又让希望变得遥不可及。
离开造船厂回到家里养伤之后,汉子经常在夜晚的石炕上辗转反侧,他想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最后从小接受到的良好教育惊醒了他,放弃了那些不应该出现的念头。
他也曾想起在造船厂时,听同是零工的伙计谈论过,安德罗瑟王国有一个义贼,经常偷盗奸商的钱财救济那些过不下去日子的人,对方的存在曾让零工伙计们一直充满着希望,希望自己是被救济的人。
当然,这样的希望在汉子看来不道德,因为他们明明能够靠自己活下去。
但是现在,他又不止一次地想,自己不正是那个过不下去日子的人吗?
义贼呢,为什么不出来帮帮自己。
哪怕一次也好。
这时。
一直紧闭的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汉子抬起头跟妻子对视一眼,尽管疑惑怎么会有人到自己这来,他还是咬着牙站起,一瘸一拐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治安军士兵,正齐齐围在门口。
透过面前三个士兵身体间的缝隙,汉子朝更远处看去,意外地发现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多治安军士兵,他们在每户居民的门前或是屋内,在手上的纸册上面记录着什么。
最前面一个士兵见汉子打开门,便用笔不耐烦地敲了敲自己手上的纸册,大声道:“治安军军长有令,统计并记录所有在东部军区定居的民众,要求所有人必须接受对家里进行巡查。”
“大人,我们怕是在这里住不了多久了,也要接受巡查吗?”一想到自己没几天就要被扫地出门,不在这住了,他便多嘴问了一句。
“哪那么多话,让你接受巡查你只要配合就行。”
“只要在这里租赁房子,住一天,住一秒也得接受我们的检查,怎么,你不愿意是不是家里藏了什么人?”
三名士兵立刻变得警惕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刀尖指向汉子,一副情况不对就会把他当场处决的样子。
汉子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脸色苍白,立刻回道:“大人,误会,屋子里只有我一家三口,没有藏别人。”
他怕对方不信,于是赶紧让开,使得门外三个士兵看见了屋里的情况。
屋子里内部空间很小,一览无遗,家具什么的也不多,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等到三人试探着进入屋里,确定屋子里的人没有攻击性,没有危险收起了刀后,汉子心里才松了口气。
“以后接受检查就老老实实地配合,别问那么多,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性命,年龄,工作……”
最初拿着纸册的士兵不高兴地拉来凳子坐下,用一问一答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