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可上不来。”
“有这个必要吗?正主既然坐在这里,何必再等那个冒牌货?”
“哦?难不成你以为舞池里的凤蝶夫人有假?”
赵曼筠翘起右腿,同时把右手手肘搁在膝窝儿侧面,手掌撑住自己的下巴,整个人向陆弗言的方向微微前倾。
而原本缩在墙角抱头蹲防的陈维利一听这话也难得瞪大了眼睛。
他微微张开嘴巴,带着骇然与不解的神色看向口出狂言的陆某人。
…自从三年前在头陀岭中继站安定下来,他已不是第一次与凤蝶夫人照面。
对于那位能在内城坐上市民委员会其中一把交椅的女人,他这些年来既敬且畏,向来小心应付。
直到今晚的事情发生之前,陈维利还一度以为自己已和对方结下几分交情。
然而陆弗言所说的话不仅彻底颠覆了他原先的既有认知,更不经意间带出了可能影响整个市民委员会的秘密!
这让死胖子陷入了更深层的恐慌之中…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肥羊,恨只恨那天怎么一时鬼迷心窍,把陆弗言这个大麻烦抓回自己店里!
但另一方面,人类天生的求知欲与好奇心又从另一方面操控着他的本能,让陈维利对陆某人接下来讲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格外仔细。
“你觉得是我特意推出挡箭牌转移视线,然后暗中控制一切?”
“不然呢?”
陆弗言耸了耸肩。
“刚才你俩的对话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
那个凤蝶夫人根本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奴隶和海正制药交恶?
而且一连三句问话,明面上看似乎是下达指示,但事实上都是你在刻意引导或者提出建议。有哪个老板会对自己手下人这么没脾气?”
“凭这些,你就认定她是冒牌货?”
“差不多吧…再有就是一些气势上的主观感受了,不过那只能作为参考,做不得准。”
陆弗言的话说得掷地有声。
可事实上,真正支撑他做出决定性判断的正是最后一笔带过的“主观感受”。
利用【情报组织】的功能,他早在进入舞池时就假意利用nkud对那位凤蝶夫人进行试探性入侵。
虽然陆某人不可能真的派出间谍,但这种“尝试”本身却足以让系统面板做出反馈,并在对应功能分区显示出在敌国建立间谍网的成功率!
——结果从数据上看,成功入侵凤蝶夫人的概率和普通人相差仿佛,偏偏入侵赵曼筠的成功概率却低得出奇。
综合上述其他的其他疑点,陆某人这要是再看不出其中隐藏的猫腻,那才真叫有眼无珠。
“很遗憾,你没猜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