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微妙变化已经足以让聪明人察觉出客户对从业人员专业技能的怀疑。
迪克森自然捕捉到了这其中的暗示,因此也立刻做出了回应。
“周先生,我们和那群神神叨叨的超凡者不同——海正制药的提供的一切服务都基于可重复验证的科学常识。
你付出什么价格,就享受什么等级的服务。如果对现在的进度不满,你大可以继续加大投入。
只要资金到位,我想公司一定不介意派出应急处理小组,直接为您扫平中继站内一切反对势力。”
“每个聚居地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我没有委托海正公司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面对追加投资的建议,周琮荣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拒绝——但不仅仅是为了钱而已。
“听着,我不希望中继站发生任何大规模动乱。
奴隶是重要的财产,任何不受控制的暴力武装冲突都是对宝贵人力资源的浪费。”
“那你雇佣我们难道是来看戏的?”
“我自有安排。”
“洗耳恭听。”
海正制药的势力远远超过头陀岭的各家奴隶主,哪怕是收钱办事,依然难掩霸道。
周先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儿和对方引发冲突,因此明明是出钱的甲方,此刻也只能优先选择妥协。
“为了避免大规模内斗对中继站的基础设施造成破坏,委员会很早就针对类似冲突事件做好了应急预案——我们会用更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文明?”
眼镜男几乎笑出声来。
“很难想象头陀岭这样偏远落后的小型聚居地跟这个词有什么关系。”
“随便你怎么想——但为了避免好不容易建设的据点在内部斗争中走向崩溃,中继站一直用公民决斗赛的方式解决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像今晚这样?”
“比这正式的多。”
“呵...再正式也不过是一场拳赛,头陀岭的权力交接竟然如此儿戏?”
“这是一种规则的约束,是所有人在废土世界生存的保障。因此就算决斗赛本身并不具备任何强制约束力,却是保证诉求正当化最好的方式。”
周琮荣没有天真到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场决斗上。
他只是想借古老的传统,让裁判官与严凤之间的斗争从企图重新分配社会资源的利益之争,转化为发生在现有规则内的意见冲突。
唯有如此,他和其他裁判官才能通过赢得拳赛的方式,彻底否定严凤提出诉求的合理性。
才能瓦解以夜莺酒吧为核心的庞大攻守同盟,将随时可能爆发的叛乱消弭于无形。
到那个时候,假如凤蝶夫人依然执意掀起叛乱,就等于把所有潜在盟友推向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