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身份凭证。”
有了婚书,战王不就认识你了。
“是,孙女谨记!”
刘鸿鹏的眼睛也有些湿润,刘诗筠是他儿子刘茂林唯一的女儿。
他的儿子五年前战死沙场,刘诗筠的母亲不久也抑郁去世,留下大孙女和孙子由他拉扯大。
为了儿孙前途,他请旨求来了孙女和战王的婚约,就是想自己百年后,让孙子和孙女有个好前途。
“嗯,祖父已经给容贵妃提前飞鸽传书,你和战王年纪都不小了,是该到了履行婚约的时候。”
“祖父,诗筠此去京城,不能在您跟前尽孝,望您保重身体。”
年仅八岁的小刘旭,一把抱住了刘诗筠,哽咽着道:“姐姐,你嫁给了战王表哥,还回来看我吗?”
刘诗筠蹲下身,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旭儿长大了,来京城看姐姐可好?”
此去经年,千里迢迢,她要是嫁入皇室,想回来就难了。
“好,旭儿一定去京城看姐姐。”
刘鸿鹏转头抹了一把眼泪:“筠儿,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刘家侍卫和丫鬟,把刘诗筠扶上了马车。
小刘旭哭的稀里哗啦,就打算冲过去找姐姐,被刘鸿鹏一把抓住了。
“祖父,小弟,你们保重!”
她一定要成为战王的战王妃,让刘旭有个好前程。
……
裕丰皇宫,荣翠殿。
容贵妃看着手里的信件,脑子嗡嗡的。
她收到自己父亲的信件,脑壳疼得不行。
儿子现在和苏源县主纠缠不清,还有了两个孙子,这时候刘诗筠这个内侄女过来,这不是添乱吗?可是这婚约可怎么办?
脑壳疼。
“刘嬷嬷,给本宫梳洗更衣,本宫要去见见皇上。”
“诺!”
……
夏府,纪灵苑。
夏兰看着从箱子中钻出来的长孙致远,心里很想来一句:卧槽!
这男人的神秘礼物,就是把他当礼物送给她吗?
古人不是都很古板,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这家伙却直接把他自己送给了她?
“咳咳,本王现在可是县主的礼物,难道你不喜欢?”
长孙致远羞红的脸隐藏在黑暗中,夏兰没有发觉。
夏兰有些麻爪,这男人什么意思?咽了一口口水。
“殿下,你知道本县主喜欢美男,您把自己当礼物送来,是不是有些自降身份。”
长孙致远有些尴尬:“有什么自降身份的?本王喜欢兰儿,想怎么做是本王的事情,本王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