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熟悉。
“你见过这画儿上的地方吗?”
王朝皱眉思考:“这画里画的,好像是余杭郡有名的云奇峰和云奇观的风景。”
长孙致远有些诧异,他就是随口一问,这家伙竟然真知道。
“殿下,你忘记了?咱们前天在街上逛的时候,有个小道士正在卖画。他画的画儿里面,就有好几分是云奇峰和云奇观。”
长孙致远这才想起来,还真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小道士。
“我想起来了,可是这幅画代表着什么呢?”
王朝前后左右看半天,没看出所以然。
“殿下,这幅画我看和小道士的画儿也没太大区别,就是这里多了个苏知府的印章罢了。”
长孙致远看着苏茂德的印章,若有所思。
“我们去一趟云奇观,看看那些道士是不是认识这幅画。”
“好!”
主仆两小心的出了密道,悄悄抹去了进入的痕迹。
王朝学着鸟叫,招来了十几个暗卫。
“殿下,有何吩咐?”
“你们守着这里,保护好这里的东西,等本王禀报皇上后,再做定夺!”
“是!”
主仆两第二天就登上了云奇峰,找到了云奇观。
“你好,请问你们云奇观,是不是有一个会画画的小道士?”
看门的童子看到长孙致远和王朝都相貌堂堂,锦衣华服,立刻就知道这两人非富即贵。
“你说的是我们云奇观的掌门云渺吧?不知两位施主,找我们师兄有何事?我好给你们通报。”
“那就有劳童子跟云渺道长说,在下想找他画一幅特别的画儿。”
童子了然,笑眯眯的站着,王朝立刻给了他一颗一两的银元宝。
“多谢,您太客气了。”
虽然说着客气的话,但是童子立刻就把银元宝收了起来。
这段时间游客和香客都很少,他好久都没收到这么多赏钱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童子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两位施主,里边请!”
主仆两人跟着道童走进了内院,穿过几条廊道,进入了一个燃烧着檀香的静室。
静室里一个穿着蓝色道袍,长身而立的道士背身站着。
长孙致远开口问道:“请问,阁下可是云渺道长?”
“殿下终于来了!”
长孙致远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你认识我?”
道士转过了身:“大名鼎鼎的战王,未来的太子殿下,小道要是不认识,那可就有眼无珠了!”
长孙致远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