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不待他多说,江都领果决道:
“必须有人外出探寻详情!二位放心,我纵使身死、也会将真实消息传给你们!副统领那边迟迟不见回信,定然出事了!你二位速去‘碎山营’、将情况汇报给碎山营统领,尽可能找来强援!”
事发紧急、来不及相互客套,当即决定下来:另二人求援,江都领外出!
……
轰隆隆——
阴沉沉云层蔽日的暗夜阴影中,炸响一道闷雷。
让江都领的心情揪紧……他纵马踏出禁军辖下,按照一开始周副统领说过的位置,疾驰而去。
越是往外、他心中便越焦急。
咚咚咚……
他心跳如擂鼓般。
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要是周副统领真出了事,他可就成了禁军的罪人了!
其实这也是因消息不全,严格来说不算他的责任、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如果他不认识“郑先生”的话,他到现在也很难得到这消息。
突然。
他浑身一震,头脑伴随着某种针扎般的隐痛,就仿佛某种无形的限制破碎了。
两股鲜血、顺着鼻腔淌出来、止都止不住。
啪嗒啪嗒……打在地上。
他心里发慌、这……这是怎么回事?
……
而几乎在江都领鼻血横流不止的同时……
民夫村。
郑家。
郑悬舟猛然睁开眼睛。
虽然意识疲累,但他还是听到了身边响起的一声娇呼与剧烈的咳嗽声。
郑安安猛地坐起身,双手痛苦的捂着脑袋,两道鲜红的鼻血顺着琼鼻淌了出来。
咳咳咳……
另一边的郑亦煊,睡梦中的眉头紧皱、并未起身、似乎还没睡醒、但鼻血横流而出,
因为他躺着的姿势,鼻血直接逆流而下、呛进了口鼻之中,咳嗽不止,可他还是不愿意苏醒、从炕上爬起来。
郑悬舟飞快的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小妹,同时跳下床、跑到小弟身边,将小弟从床上搀扶起来,轻拍后背,让鼻血顺流……
兄妹三人全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光一闪间,郑悬舟猛然想到了自己刚在算摊前苏醒时,也是这般情况。
“大哥,我,我感觉头脑中有着极强的隐痛、但同时……又有某种桎梏破碎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郑安安嗓音惊慌的问道。
郑悬舟一边安抚弟弟妹妹,一边在头脑中飞快思索。
“桎梏破碎”这四个字,带给他一些思考。
大胆假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