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现在的“红娟”,盗走的是原本红娟的命。
可这里面存在一个巨大缺漏!
“诛诡剑”是盗命者,他能将自己从履历到历史经历,完全合进迟江川的身份,六年来从没暴露。
近乎完美的“身份伪装”,这也是方才郑悬舟想到的“缝合”能力。
可为什么到“红娟”这里,“红娟”盗走了原红娟的命后,并没有进行完美的“缝合”?
反而在履历中留下了“红娟已死六年”这样一个极明显的缺陷?
这完全没道理啊!
郑悬舟陷入沉思。
泡澡时在沉思、睡觉时在沉思、吐纳时也在沉思。
一夜过去,他的头脑高速运转……可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这里面有更为复杂的周折。
……
一大早。
郑安安照例做早饭。
从昨天开始,棉花就忍不住吃饭的诱惑,开始进食,不再执着于偏要吃诡物残躯。
这对棉花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历史性”的进程。
郑安安摆桌子时,棉花和郑亦煊出奇乖巧地坐在饭桌旁,等待开饭。
饭后。
郑悬舟在院子里无意识的神游,脚步非常紊乱。
不断思考着。
如果把他在院子里走过的路线画出来,绝对是一个纷乱复杂的毛线团。
原本院子是棉花和郑亦煊自由玩耍的地方,现在被郑悬舟给抢占,两人也不恼,反而抱着十分好玩的心态,一直跟在郑悬舟的脚步后面,在屋子里忽快忽慢的转来转去。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天真而单纯。
砰——
郑悬舟一不小心撞在郑安安的身上,引来郑安安“啊!”的一声惊呼。
郑安安刚见到一大两小三口人,在屋子里转圈圈,觉得很纳闷,也看出大哥的状态不对,所以她笑着站在郑悬舟行进路线的正前方。
想看看大哥会不会躲开他。
没想到大哥真的直愣愣的撞上来了……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呀?”
郑悬舟这才如梦初醒,头脑昏昏的摇摇头,“没事,在想一些事情。”
郑安安犹豫了一下,挥挥手,示意两个弟弟进屋去。
在弟弟面前,郑安安还是很有“家庭帝位”的,得到“指令”,棉花和郑亦煊手拉手就跑到屋里去了。
“大哥,我有事和你说……”
郑悬舟下意识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浊气,暂时将脑袋里为难的问题放到一边,指了指院子里摆放的桌椅。
“坐下说吧。”
兄妹二人面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