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实力只能停留在练血境,而因为实力不足害怕发生意外所以父母强行把他留在雍阳城不让他出去。
接下来一群年轻人开始讨论最近江湖上的各种大事,以及大幽的朝政。
什么太平教暗中支持越州灾民造反,
什么西太后又把皇帝训斥了一顿,
什么定气观预测未来几年天灾可能会更加严重……
几个年轻人谈天论地,指点江山完毕,聂铭竹来到第三层看了看舞台上的歌舞,只觉得索然无味。
天下楼的舞娘一个个平均水准在其他地方都是花魁,并且卖艺不卖身,清高金贵的很。
这可不是那种装模作样为了提高身价的炒作行为,是真的卖艺不卖身。
毕竟没有人敢来逼迫天下楼的舞娘,每年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有,不过最后都喂了窗户外面八百里碧波湖的鱼虾。
而作为天下楼的小主人,聂铭竹从小就被这些芊芊玉手揉到大,尤其小时候脸上的唇印更是擦都擦不完。
“太平郎,过来……”
一个情感宠溺,音色绝美的声音响起。
在场所有观看歌舞的宾客齐齐转头,神色当中的痴迷难以压制。
红色的纱裙,高挑的身姿,胜雪的肌肤,倾国的容颜,清傲的气质……
天下楼所有舞女总管事“青衣”,一个外界传言可能是先天宗师的女子。
每年从各地闻名而来,疯狂砸钱只为面谈几句的江湖侠客络绎不绝。
太多人想远远的见一面都难,平时偶尔见到对方都带着一层面纱。
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近距离见到没有带面纱的青衣本人,这些江湖人士感觉此刻就是倾家荡产也值。
而聂铭竹噘了噘嘴,表情有些不满意朝女子走了过去一起进入一个房间。
“青衣姑娘……”
“竟然青衣姑娘,想不到我黄某今日竟然见到了青衣姑娘天颜,我愿出一千两白银请各位的酒水……”
“还有我,我出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在一片闹哄哄争先恐后的扔钱装b中,聂铭竹将门关上。
“青衣姐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人堆里喊我太平郎!”
青衣转身捏了捏聂铭竹的两个脸蛋,眉眼带笑,语气温柔,
“知道了,太平郎……”
对此聂铭竹只能“享受”。
“跑了八次了吧?”
青衣坐在软榻上,拉着聂铭竹坐在自己旁边。
“刚才杨丹说今年大幽的状元已经出来了。”
“是君子阁琼佩子?”
聂铭竹愣了,杨丹的消息可是来自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