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神州必须统一,只能有一个国家存在。
……
“聂画,这样行不行?”
船头上云飞背负双手,江风吹动他的衣袖和长发,配合云飞的俊美长相与风流倜傥的气质着实能迷倒万千妇女。
“可以了,云飞哥你多站一会儿别动,我先把大体轮廓勾一下。”
原来是云飞让聂画给自己画几张肖像图,等把聂铭竹送到地方之后他准备去见见自己在沧州的相好,顺便留下自己画像做纪念。
“云飞哥,你那相好现在嫁人没有,要是嫁人了你再去勾搭就是偷人老婆了。”
“几年前就嫁人了,孩子都会跑了,不过她男人跟人争斗被打死了。”
聂铭竹直呼好家伙,
“那你这就是勾引寡妇了……”
“我就好这口!”
这家伙脸皮比曹贼还要厚。
“话说你外面那么多相好,就没人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我每次都用内功杀死了体内精华,她们不可能怀孕的。”
有时候聂铭竹不得不感叹内功真气的神奇,可以用来洗澡,也可以用来避孕。
“你这又是何必呢?”
“天下楼不算你爹娘,我们这群人你看谁有妻儿,自己费心费力养个孩子还不如一起养你……”
“你们都这样,老了以后靠我一个给你们养老我可养不过来。”
云飞放生大笑,“那可由不得你,你信不信以后你不养我们你娘就敢让说书先生到处嚷嚷……”
经过六天航行,终于到了湘州金沙郡。
九龙江从这里折向西北,穿过蜀州,而沧州位于蜀州以南,境内基本都是大山连绵,人类往往生活在支离破碎的山谷平地当中。
走出雍阳城第一次踏上土地,第一次见识到其他州郡的真实状况,直接给聂铭竹带来巨大冲击。
到处都是面黄肌瘦的普通百姓,衣不蔽体的乞丐,流民随处可见。
杂乱黏在一起的头发,满身的泥污,光着脚板,清晰的干瘦肋骨,呆滞麻木的双眼。
聂铭竹心头感到一种巨大的压抑。
金沙郡城内各种建筑乱糟糟的毫无规划,街上的行人大多都衣衫破旧。
偶尔身着华丽衣裳的人骑马横冲直撞完全不顾忌踩踏路人,躲得慢的立马就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漓。
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聂铭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出门。
和这里比起来雍阳城简直就是天堂,这么多年以来雍阳城基本没见过有人被饿死。
只要四肢健全都能找到法子让自己吃饱穿暖,住的也有城外的安置区,一晚上两文钱的特低价格。
动不动天下楼还会组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