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云贵颇为相似。
突然前方聂鹰骑马出现,
“公子,晚上我们应该能到达犍为郡城,到了犍为郡就可以乘船直到丰泽县了。”
“好,大家加速争取早一点达到犍为郡,好好休息一下。”
“驾……”
丰泽县县衙,赵沐伊回到后堂脱下官服一脸疲倦。
来丰泽县当县令快半年了,她是真的体验到当个负责任的好官的难度了。
尤其是一个穷县,一个每年都要经历洪水的县。
侍女朝兰将茶送上,赵沐伊轻轻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按时间算,聂师弟应该快到丰泽县了吧?”
“路上不耽误的话可能就是这两天到。”
“你让人在县衙给他收拾几个房间,清洗干净一些,被褥之类的尽量买最好的。”
“少主,准备一间房不行吗?”
“哼,这家伙从小娇生惯养的,谁知道他能带多少人来伺候自己。”
丰泽县是犍为郡的下辖的六县之一,也是面积最大,但是最穷的一个县。
到了犍为郡城聂铭竹好好打听了一下丰泽县的具体情况,所了解的信息那叫一个惨。
“你们说我给赵沐伊带点什么礼物好?”
“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丰泽县两个月前发生了严重洪灾,粮食紧缺,发生了饥荒。”
已经知道了聂铭竹和赵沐伊身份的韦慎行提出建议。
“小刀,去各大粮铺买米,三天时间能买多少是多少。”
丰泽县位于犍为郡城西南方向,恶水河从北向南穿丰泽县而过。
五艘大船沿江而下,上面载了一万石粮食,这就是聂铭竹送给赵沐伊的见面礼。
(本书一石为一百斤。)
犍为郡本年一斤稻谷八文钱,一石八百文,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铜钱,一万石粮食就是八千两白银。
雍阳城一斤稻谷还不到两文钱,由此可见沧州粮价之高,百姓生活之困难。
这些钱对聂铭竹不算什么,但是却能让好几万人活两三月。
“恶水河河水湍急,河床多巨石,现在是丰水期,还能走大船,等到了枯水期像我们这种船就无法通行了。”
船老板向众人介绍着恶水河的水文信息。
“恶水河呈南北走向,但是中途有大量东西走向的山中溪流汇入其中,每年六月到十月份山洪爆发,恶水河水势会非常大。
而丰泽县地势低洼,并且恶水河下游有一道长十几公里,宽三公里的石梁阻挡导致河水流通不畅,所以丰泽县年年有洪涝,而几个月前的那一次尤其严重。”
聂铭竹困惑了,赵沐伊干嘛非要来这种地方做县令